怕不是人力所能办到的.
然而.这一切难不倒秦少阳.他伸手从背后掏出神农尺.只见褐色的神农尺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之气.
‘神农尺啊神农尺.今天就委屈你当一下撬杆了.’秦少阳轻轻地抚摸着神农尺.随后便将它支在方向盘和车座之间.猛地一用力.原來卡紧的方向盘和车座立刻发出吱吱的不甘心的声音.
片刻之后.它们的距离便恢复到之间的状态.神农尺支架在两者之间.这跟它看似朽木脆弱的外形极其相反.
神农尺是华夏医药界的至圣宝物.而如今却被被秦少阳当成低级的橇杆來使用.如果让那些华夏医药界的医生看到的话.估计一个个非被气得吐血三升.
而秦少阳却不已为然.既然是医界圣物.那就是救死扶伤之用.既然都是救人.只是方式不同而已.相信神农尺本身也是不会怪责自己的.
秦少阳收好神农尺.并且趁机赶紧将车里的女子给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腿从车座下方移动出來.
“救我……救我……”可能是受了重伤.女子的声音极其虚弱.而秦少阳却是听的真切.
秦少阳紧紧地抱着林徽因.神色悔恨而坚定地喊道:“林姐.不要怕.在我在呢.你不会有事的.”
“少阳.她不是林经理.”就在这时.紧紧地跟随着秦少阳的唐虞突然指着他怀里的重伤女子喊道.
秦少阳先是一惊.赶紧将她额前的亚麻色卷发给拨开.只见一张陌生而清秀的年轻面孔出现在眼前.她的年纪跟唐虞相仿.脸形沒有林徽因那般精致妩媚.原來秦少阳之前所担心的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虽说眼前怀里的女子不是林徽因.但是秦少阳还是将她安放在干净的车垫上.救护车还沒有赶來.如果不赶紧帮她医治的话.恐怕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生命不保.
针灸袋一字排形.锃的一片光亮.只见一排银针静静地躺在针袋里.而在银针的最上方有七个特殊的针袋.其中有四个是空的.而另外三个分别盛装着一枚蓝针.一枚黑针.还有一攻红针.
“虞儿.有火机沒有..”秦少阳将手伸手唐虞.面色凝重地问道.
唐虞秀美的脸庞立即露出惊愕之色.而后有些生气地说道:“喂.我可是女孩子.我怎么会随身携带打火机啊.”
因为救人心切.秦少阳自然沒有考虑那么多.他抱歉地向唐虞道歉:“哈哈.那个真是对不起.我沒想那么多.”稍倾.秦少阳双手各抓起一枚银针.叹道:“看來也只好使用这个办法了.”话音刚落.秦少阳双手各捏一枚银针.两针快速地相互摩擦着.一阵火星闪起.原本银光闪闪的银针登时通体赤红.
秦少阳所采用的办法是他临时想出的消毒之法.利用摩擦起热的原理将两枚银针的温度瞬间升高.一举达到几百摄氏度的高温.从而达到自发消毒的目的.
空置数秒之后.通体赤红的灸针恢复到普通的银色.秦少阳立即将两枚银针刺入女子额头上关、客主两穴.并且伸手点向女子额头血口附近部位.暂时中断血管的血液流动.达到止血的目的.
原來脸色苍白的女子渐渐的恢复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均匀起來.看來出血止住.她已经沒有生命之危.
秦少阳放松地呼了口气.可是随后.他刚刚放下的心再一次悬挂起來.他突然想到林徽因.既然这个女子不是林徽因.那林徽因现在一定已经离开.他赶紧将挂在耳旁的耳机重新戴上.倾听着林徽因那边的声音.
可是随后.秦少阳将耳机摘了下來.脸色异常的凝重.唐虞被秦少阳那可怕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沒有声音.那边沒有丁点声音传出來.”秦少阳神色不安地盯视着唐虞.声音凝重而发抖地说道:“林姐跟我们的联系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