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根很大的柱子,足够将她的身子给挡住了。
“当然,那女子是主子昨晚带回来的,还睡在主人的房间内,看她身上的痕迹,昨晚和主人是有肌肤之亲。”那女人正在描述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许新沂探出一颗小头,这声音有些耳熟,好象在哪听过,看到那金黄的头发,她知道了,这个在打小报告的女人,正是早上向她示威的。
好象另外一个打扮很妖艳的女人是她的上司一样,不会是女主人吧?想到这里,她更要躲了。
“哼,她既然来了,那我就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活着回去,敢抢我的男人,她还自不量力。”那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一头黑色的青丝,尖尖的瓜子脸,标准的东方美女,可是,她说话却是与她的外表很不符合。
不会让她轻易的活着离开,是在说自己吗?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什么时候惹上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