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令自己惊讶的是这艘普普通通的船上竟然最弱的人都拥有金丹期巅峰的实力,最强者,那个一直站在船头、身披一件破旧的船长长袍,从头到尾只看过自己一眼的人拥有的实力跟自己相仿,也在散仙期上下浮动。
对这个船长莫然倒也产生一丝好奇,他用包布将自己的容颜遮住,就连自己的碧血冰眼都看不透那包布下究竟是一双怎样的脸。
整条船百十来号人,莫然从他们谈话的字里行间却发现这些人竟然道道的打渔人。长这么大以来一直以打渔为生,靠着打到的各se各样的海味、仙源兑换适合自己修行和生存的器械。
“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修行途径……”
xing格两面的莫然,虽然心中会主动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表面上却很容易和其他人打成一片。特别是在只用*之力接连胜了船上十个壮汉之后,众人对自己明显更加友好了许多,只是那道由于自己不是“本地人”而造成的心里戒备依然不减。
“八千岛,好个神秘的地方。这些人都是俺九州修士的后代么。在这大海之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遇到极其强大的异兽,一个不小心就将整条船的人都给吞噬,他们竟然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呆了一辈子,真是难以想象。”莫然心道。
有时与众人大口大口地饮酒作乐,时不时还和一群醉醺醺跳起家乡赤脚舞的渔夫们一起共舞,莫然倒也玩得不亦乐乎。
“当然是咱们船长厉害了,薛家岛的那群乌合之众怎么能跟咱们相比?!”
一个角落里三五人围成一团饮酒畅谈的几人吸引到了莫然的兴趣,后者一边欢跳着,一边仔细听着那几人的对话。
他身边一个瘦削的小青年醉态百出,撇了撇嘴道:“额听说那薛独眼是个散仙第二三重天的修士,比咱们头儿整整高了两个小境界,单打独斗咱们头儿恐怕……”
闻言,刚才发话的胖胖的中年人啪的一声扇了那小青年的后脑勺一下,冷声道:“你小子刚上船出海才几天,菜鸟一个懂什么啊?!咱们船长虽然一直停留在散仙一重天十年了,那只是他老人家不愿意再继续突破下去罢了!”
说到这,胖子修士微微探了探头,小声道:“咱们船长那可是去过咒怨瀚海的人,他老人家十几年前还在在咒怨瀚海和一位美人鱼结婚生子了呢!”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了?”小青年双目炯炯,一看就是没有受到过任何挫折,依然踌躇满志的新人。
胖子又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据说,发生了非常不幸的事情,据说死了很多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
“或许跟那个古战……”
“死胖子,你他娘喝多了!”
胖子话刚说一半,另外几个渔夫异口同声打断了胖子的话。
这一番对话却是在莫然的脑海中掀起了大风大浪,心中盘算道:“咒怨瀚海?那是什么地方?八千岛恐怕看似神神秘秘恐怕并不平静,想当初在崂山上的时候广宣子得知我是的八千岛的修士时,感觉震惊无比。看他们的意思好像这八千岛的实力并不比乾龙差多少。”
原本正常情况下到达气之领域级别的修士就很少睡觉,更多的是打坐休息。可是这船上的众人,却特立独行,就像普通人一样一场大醉之后就直接躺在甲板上横七竖八地呼呼大睡起来,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修士在桅杆上瞭望着海上的情况,保证众人的安全。
深夜,冷风起。
莫然自然不会这么快就入乡随俗,一直呆呆地站在船头上心事万千。
“紫烟一定等急了,唉……也不知道舞心怎么样了……”莫然喃喃自语,“这八千岛也算是寻找直符灵动界暗世界的关键线索,我还真不能就这么直接回去……”
想到这,莫然在虚空中刻画了一个阵纹,将一丝神识渗入到了其中朝着乾龙传送而去,先给苏紫烟和君临老师等人报个平安,不然的话,自己在这查探暗世界的下落也着实不能静下心来。
突然,莫然感受到远处一丝灵力的波动,像是什么巨兽一般。
“不好!绵王海兽!敌袭!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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