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钱老板带了几位年轻公子,怪不得不敢跟贝莎说话了呢,”贝莎迈着妖娆而不做作的步子,“哒哒”地朝五人走来。
“贝莎还有些姐妹,钱老板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总是想独吞娇媚呢?”
贝莎的话让老练沉稳的钱老板都有些觉得一阵无言以对,他尴尬的笑了笑道:“在下着实不知道贝莎小姐竟然在这,不然的话怎么会不与小姐喝上一杯呢?”
“呵呵,钱老板说笑了,”说着,她看了莫然一眼笑道,“这位就是墨城主刚才口中一直在喃喃的莫然先生了吧?”
闻言,莫然心中冷笑道:“果然是胸大无脑,一句话漏洞百出,看来这女的刚才就隐藏了气息在阁楼附近,甚至就在阁楼之中。”
闻言,莫然微微一笑道:“在下确是莫然,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小女子芙女·贝莎,叫我贝莎就好。”贝莎笑道。
“服女?”莫然喃喃了一句,上下打量了贝莎一眼看到她那极具诱惑力的低胸短裙之后,心道:“嗯,确实挺服女的……”
“我叫宗爵,请多关照!”
朝宗爵点头示意得到答复之后,贝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继续朝德哈和药点头致意。
“德哈……”
“药……”
听到了德哈的名字,贝莎略微一惊,确认道:“不知这位先生全名可是叫做德哈·重梦?”
闻言,德哈立刻谨慎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那贝莎,仿似在看毒蛇一般,好像一旦她说出什么秘密来,便要出手击杀她一样。
“莫要紧张,家父与令尊有过几面之缘,最近听说令尊遭人暗算之后,家父确实有些伤心,还会时常梦到令尊。”
贝莎的话当即提醒了在场每个人的神经,莫然盯着那个妖娆的女人心中盘算道:“这女子果然是西方人,而且竟然与耶华教廷有着亲密的联系,但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事情还真是有些复杂呀……”
自知自己不知为何有些话多的贝莎,不自觉地多看了莫然两眼之后,朝五人笑道:“贝莎还有些事情,就不能陪诸位喝茶了。来ri方长,有机会一定请莫然先生四人喝点好茶好水。”
说着,她便转身就走,心中不停道:“莫然……莫然……好重的心机呀,有意思的人。”
离开墨府,在去药膳坊的路上,贝莎自然成了几人聊天拉近关系的对象。几人说说笑笑,只有莫然脑子里在不停地梳理在墨府的所见所闻,特别是那些房屋的排列总让莫然心中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来到城西,这里是墨渡城内除了城门广场之外第二处繁花的地带,事实上也是最繁华的地块。以为墨渡城“两坊、三家族”的产业基本上都汇聚在这距离沙场较远,煞气最轻的地方。
刚来到城西,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类似于大理石建筑的药行。药行正门之上,一座镶金大匾挂在正zhong yang,上面“药膳坊”三个大字遒劲有力,颇为不凡。
在钱老板的带领下,莫然四人迅速就从正门而入,穿过大堂直接朝后堂而去。
招呼丫鬟茶水伺候过之后,钱老板便将大门紧逼,开启隔音阵法之后,便朝莫然道:“乾龙墨渡城分号药膳坊坊主钱不与见过莫然殿下、宗爵殿下、德哈殿下、药殿下。”
莫然赶紧扶住钱老板,笑道:“对我们四人来说,钱老板是我们的前辈,哪有前辈给后辈行礼的?呵呵,还是赶紧讲正事为好。”
“不过,钱老板,你的名字可真逗,钱不与那不就是不给钱的意思么?”宗爵听到钱老板自报家门之后,无头无脑地笑道。
看到莫然、德哈和药都在怒视着自己,还有钱老板那一脸的尴尬,宗爵当时就知道了自己言语有失,赶紧羞愧低下了头。
“其实这也是君临副队长给老夫起的代号而已,叫了这么多年,老夫也已经习惯了,都快忘记自己原来的名字了。”钱老板笑道,“不过,多亏了君临副队长的提点,不然老夫这辈子恐怕都感悟不到气之领域。”
“老夫在这墨渡城中韬光养晦,从来没有展示过自己的不完全的气之领域。老夫这一身生财的和气,也是那传说中的八仙之气之一,与君临副队长一样,当然比之他老夫可就要不jing纯多了。”
听到钱老板竟是自己老师的麾下成员,莫然对他的好感徒增,笑道:“不瞒钱老板,君临老师真是在下师尊,我等执行任务而来,还希望钱老板定要全力助我们。”
“原来是副队长的高徒,真是失敬!”说着,钱老板就像见到了君临本人一样激动,差点又要给莫然拜一拜,被莫然一把给拦住了。
“钱老板,还是正事要紧,对于万帕尔族族人的踪迹,您在这墨渡城中这么多年,可曾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德哈实在受不了这么大年纪的,而且原本jing明、沉稳的人这样拜来拜去的,直奔主题道。
“话还要从几个月之前说起,”钱老板回忆道,“我的一个线人在耶华与蛮荒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