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旭随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现今世上,巫荒世界中没有巫皇,只有巫皇死后留下的肉身,不成能随随便便就跳出一位巫皇来。
“巫皇,乃是无敌的人物,如果谋杀始皇帝,篡夺年夜秦的真的是一位巫皇,那么他根本无需困守在此,而是尽起年夜军,横扫天下,让所有圣地臣服,沦为下属臣子!”
叶旭心中念头飞速扫过,心道:“巫皇的实力,就算其他圣地有禁宝在手,也很难抗衡,统一天下,并不是十分困难。若是年夜秦皇宫中有一位巫皇,他岂能忍得住?”
巫皇的实力,叶旭目前仍然无法揣度,这是因为他历来没有见过尚在人世的巫皇,不过从应宗道身上,他可以猜出巫皇年夜致的实力。
应宗道如同天人一般,至今只是人皇期的巅峰,无限接近巫皇罢了,可是与实际上的巫皇相比,应该还有极年夜的差距。
否则在叶旭的“丧礼”上,应宗道不会留言说自己不是巫皇,却行巫皇之事。
可见,巫皇的实力,应该远远跨越应宗道这个档次的霸主,已经达到他无法想象的境地!
同样是禁宝,在人皇手中和在巫皇手中,威力有天壤之别,不成同日而语。
如果真有一位巫皇坐镇年夜秦,年夜秦的版图,势必再扩张十倍、百倍,甚至可以打到海外的诸多仙岛、年夜陆,而根本不会这么隐忍,一直龟缩在皇宫之中!
“狂妄之徒!”
年夜秦的御史年夜夫申饬九卿年夜夫和九部天龙之后,这才缓缓抬头,居高临下,俯视叶旭,如同高高在上的官员,在审视一名死囚,一字一句道:“千年以降,你是第一个胆敢冲击帝都的狂徒,秘闻原本看你是个强者,不是无名之辈,不过你冒犯帝威,只有死路一条!你是乖乖的束手自缚,还是由秘闻亲自脱手?”
“你是谁?”叶旭微微皱眉,他还是第一次同巫士中的官员打交道,对这人高高在上一幅施舍的语气,很是不爽。
“年夜胆,辅丞相的名字,也是你能问的?”
一艘年夜秦战舰上,一名元神期将领年夜步走上船头,怒斥道:“孽障,你还不跪下俯首待诛?”
叶旭冷哼一声,向这名将领看去,眼中两道太阳神光激射而出,那名将领惨叫一声,七窍之中窜出一道道太阳真火,肉身熊熊燃烧,元神也没有逃脱,眨眼间便被太阳神光烧得干干净净!
“孽障,在秘闻面前,你还敢脱手杀人?”
那名年夜秦的御史年夜夫年夜怒,天地法相陡然浮现在身后,手掌一动,银印飞起,手持银印狠狠向叶旭轰去。
这枚银印乃是不灭之宝,代表的是他在年夜秦朝堂上的地位,象征着他的身份,同时也是一件攻击利器!
他的天地法相乃是万丈巨人,银印在手,化作年夜山,一印盖下,威能无限,一道道银光在印底奔流,在叶旭曾经见过的强者之中,李天王比他也要逊色几筹,他的实力,应该是处于三不灭境,肉身不灭的巅峰!
与此同时,叶旭身后,他的法相金身,玉皇年夜帝,依旧盘膝而坐,不曾起身,抬起一只年夜手便迎上银印。
“太黄神王开天印!”
他的年夜手化作开天巨斧,硬撼银印,两种不合的攻击遭遇,虚空不竭动dng,逼得一艘艘巨年夜的战舰不竭后退。
叶旭闷哼一声,身躯微微晃动。
这名御史年夜夫眼中lu出异色,心念微动,缠在腰间的青色绶带飞起,冷笑道:“你修为和实力都不弱,可惜冲犯了皇威,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青色绶带也是一件不灭之宝,刚刚离体,便化作一条青色巨龙,张牙舞爪,向叶旭扑来。
叶旭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哮天犬的脑门,这条狗晃了晃脑袋,脖子上的捆仙绳马上飞出,化作一条金龙,与青龙相互搏杀,八两半斤。
“阁下,你修为不弱,敢问尊姓年夜名?”叶旭面带和煦笑意,轻声道。
这名御史年夜夫虽然震惊于叶旭手段层见叠出,但依旧不曾将他放在眼里,森然道:“孽障,你没有需要知道秘闻的名字,因为你在秘闻眼中,已经是个死人……”
“多嘴!”
叶旭冷哼一声,身后陡然浮现出一座玉台,玉台中一道铁链如同怒龙般飞出,不由分辩便将这位御史年夜夫捆住脖子,拉到斩仙台上,锁仙枷锁住他的元神、天地法相,限制一身的神通,身不由己跪在死囚蒲团之上。
这名年夜秦的御史年夜夫怒吼连连,奋力挣扎,不过这座斩仙台连伽罗明尊轻易间也无法强行挣脱,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缚,羞辱无比的跪在斩仙台上。
“孽障,你敢动朝廷命官?”
他愤声年夜吼:“我乃是年夜秦的御史年夜夫,堂堂的辅丞相……”
叶旭不闻不问,斩仙刀高高扬起,刀起刀落,一颗硕年夜的脑袋失落落下来,随即招混幡收取残混,将这名三不灭的年夜巫混魄收起。
一个瞬间不到,这位年夜秦的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