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我靠在她的身上睡着了。林妙衣也坐在我的身边,仔细的看着我。
等我醒来,她依旧在看着我,只是皱眉。
“老公,连漪那个女人,你玩就玩了,千万别当真。”
“为啥?”
“因为她,她不喜欢男人。”
操尼玛,不喜欢男人,那为什么跟老子上床。每一次还那么的热情,那么的****。
跟她相比,我觉得苍老师都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人了。
“老公啊,我知道你在下面却女人,所以才会找连漪发泄。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就算憋不住也不要找她,不然我会感觉怪怪的。”
我嘴角抽搐,草,林妙衣以为我是主动的。岂不知老子才是受害者好不好。连漪简直就是个荡妇,是她勾引老子的。
付凌儿一直没说话,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但是入眼尽是无尽的白色,一眼望不到边。
白色的云朵反射着耀眼的光,让我有了睡意。
再次醒来,整个天地都黑暗下来,苍天黑暗无比,沉沉的压落下来,让我心里不有的感觉到害怕。
“到了S县了,这里下雨,所以天气不好。”林妙衣笑了笑说。
飞机在花木场降落,这里地方大。
此时我才发现,天空中不仅下着雨,黑云滚滚,甚至已经是黑夜了、。
“你穿这些估计会冷,等一会吧,等你的女人带了衣物过来再下去。”
说道女人两个字的时候,林妙衣脸色有点不自然,有些无奈的白了我一眼。
吃醋。
这可是好事啊,为了老子吃醋,证明林妙衣心里是真的看上我了,这不有的让我心里得意起来。
“受了伤,但是我还没那么娇贵吧。”
我有点逞能的说道,但是林妙衣瞪了我一眼:“你以为呢,现在都是大冬天了,还有几天就过年了。”
你麻痹,不是耍老子吧。
我不可相信的看着她,老子去地狱去了一年了?
不会吧,虽然我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但是好像真的没有这么久啊。
“你走了一年了,那里没有时间观念,也许你只感觉自己走了两个月吧。”
林妙衣心疼的握住我的手,我愣住了。
一年啊,竟然走了一年的时间。
不知不觉,我已经十八岁了。
“今年的冬天很乖,冬天下雨不下雪,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我略微皱眉,听着雨水打击在飞机上的声音,有点郁闷。
一边的付凌儿好奇的走了出去,但是不消片刻就立刻跑回来了,双手抱着肩膀哆嗦着。
“好冷啊,这地方比那里还要冷。”
秀发被雨水打湿了,一点点水滴沿着头发往下落,流在她单薄的衣服上,娇躯若隐若现。
“别处去了,外面冷的很。”
我笑了笑说道,然后拉着付凌儿坐下。她在这里没有亲人,我不关心她的话,估计付凌儿真的会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出生下来就生活在地狱里,所见所闻都是打打杀杀,一群穷凶极恶的犯人。
也许她见惯了血与火,但是却对温暖不习惯。
可怜。
林妙衣陪我说这话,然后出去拿来了一套衣服递给付凌儿。
“你穿着不行,一身皮革,像极了原始森林的女人,换上吧。”
我也笑了笑看过去,确实。付凌儿胸前就围了一层黑色的皮革,腰间也是一个皮革短裙。
做工很粗糙,一双美腿根本就遮不住,大腿根部的光华都若隐若现。
“哦……”
她说了一句,竟然当着我的面撤掉了胸前,然后玉手一抬就拉掉了腰间的皮革。
尼玛……
这丫头下面就穿了一个黑色的带子,双腿间用带子绑住了一块黑布。
这绝对是她自己做的,没想到这么的精致。
我吞了吞口水,感觉耳朵一痛,被林妙衣小手揪着耳朵转过头去。
刷。
林妙衣一个跨步坐在我的大腿上,俏脸不满的瞪着我的眼睛,小嘴微微崛起。
“坏蛋,好看嘛?”
“不好看……”我赶紧摇头,傻瓜才会说好看呢,我不是傻瓜啊。
“是嘛?那你为什么这么硬。”
林妙衣翘臀压下来,死死的压住老子的神枪。感受着那玉腿之间的缝隙,我差点没忍住抱住她。
操你。
你这样做老子腿上,老子不硬还是男人嘛。
我都快要哭了,这话怎么回答啊,怎么说都是老子的不是啊。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还有任务。”
林妙衣抱住的我的脸,趴在我的耳边说道。我身体一震,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老公,你,你帮我弄一次……”
林妙衣红着脸,咬着红唇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