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这样说三姨妈,你说什么,你可以忘了她,你可以不要她,你就是这样爱她的吗?”,祖儿真是霸道透了,她一个人管两个人用,其中还有她的三姨妈。
我说:“好好,我不那样说,我只是比方说!”
“不,你可以不要我,但是你不可以不要三姨妈,就算她抛弃你,就算她跟别人结婚了如果有天,她很可怜地回来了,你还要要她,你不许不要她!”
我愣住说:“我活该吗?好,我是活该,她怎么对我,我都要她,但是我也会要你,你们谁我都要,都要!”
“可是你给不了!”
“那你说我怎么办?”
“我是让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办?你必须要回答我,给我们三个女人一个回答,只要你回答,我会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接受你的恩赐!”
我愣在那里想着,我想,我是要给她一个回答的,希望那会是恩赐,而不是伤害。
身在美国,我却无比相信中国佛家说的因果轮回的说法,想想今日的这些不都是当初我年轻时候酿下的苦果吗?当时那么年轻,做任何事情只是随心,随性,从来都不会去考虑这件事情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会给自己,会给他人带来怎样的伤害,而等到那结果到来,一切都无力挽救,早日今日何必当初,可是又有句话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事已如此,就要勇敢地去面对,不要逃避它,该是如何就是如何,我以前没怕过,现在又要去怕吗?
我面对着祖儿,我慢慢地疏散开眉头,说了句:“祖儿,我想你们,你们谁我都要不起,真的要不起,你们的爱让我感觉不配,我这样的无赖,这样的混蛋能够得到你们的爱简直是,是不应该,我没有资格得到你们,你们都是那么好,那么优秀,简直接近完美,是我不好,我想我应该没有资格要你们,我……”
“你什么意思嘛,你什么意思呢?难道是我们的错吗?你还怪我们吗?你不知道你占了多大的便宜,你还装可怜!”,祖儿还在撇着嘴,一耸一耸的可是没有眼泪,只有委屈。
我跟祖儿是有过婚姻的,那种夫妻间的感情还是不一样,尤其在床上,虽然她光着身体,我也光着上半身,但是并无尴尬,一切都很正常,就像是夫妻间闹点小矛盾一样,并没有什么。
“我没装可怜,祖儿,我哪里有装可怜,听我说好吗?你们我谁都不要好了吧,谁都不要,你们好好生活,我给你们做牛做马,你们都成家,有自己的家庭,我给你们每人家轮流着,当用人行了吧,我做孙子,我去还你们的,好不好?”
“你说什么啊,我不懂,你不要老说你家乡话好不好,难听死了啊!”,祖儿以为我说家乡话,我也的确好象在那个时候说了家乡话,我说:“我知道难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你枪哪来的?”,我看着桌子上的枪,祖儿说:“买的!”,“就是因为想杀了我,买这个东西吗?”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真想一枪把你……”,祖儿咬着小牙齿。
“我林家良活到最后都能让跟过自己的女人用枪干掉,我活的也真没趣!”,我摇了摇头说:“人生好无聊,越活越无聊,没有幸福啊,想我林家良有钱,有孩子,还有你们爱我的女人,应该是无比幸福,要是搁我们那村子啊,二狗,毛蛋那些孩子们肯定羡慕死我了,他们跟我一样大,孩子好象都比宝乐大五六岁,没上什么学,很早就成家了,一辈子很辛苦啊,就为赚点钱!”
“你帮过人家吗?你有吗?你只顾你风光快活,你可有帮过你的小伙伴?”
“你不知道,我们那的人很淳朴,你再有钱,他们也不会想问你要,不想你帮助……”
“那你怎么不找个黄土地里的女人做老婆啊,你找我们干嘛啊,你怎么不找个农村媳妇啊,那种女人不会跟你发脾气,不会跟你吵架,得听你的,给你生孩子,给你做饭,晚上还给你做爱,你说啊,你咋不找呢?”,祖儿学着我的口气说。
我一笑说:“我还真的不想出来上学,不出来上学就好了,虽然过的苦点,但是那也不会知道外面有多好,不会知道香港怎么去,不会知道美国怎么来,一辈子在那个小村落挺好的!”
“得了吧你,你这种人我不知道啊,你野心那么大,你那么喜欢钱,美女,你在那种地方也是个混蛋,别祸害淳朴的良家妇女了,你这个人,真是的,其实你有什么好的啊,乡巴佬,老土,不就是长的有点帅吗?真是够讨厌的,上帝把你这种脸蛋给你这个混蛋,黄土高原的男人!”
我一笑说:“你什么意思啊,上帝是公平的,难道就你们香港男人长的有人样啊,我告诉你,你们那边才没多少帅的呢?我不知道吗?女明星漂亮的,有几个是香港本土的,本土的有几个好看的,你是香港本地人吗?你不是,你老家是山东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山东是哪的啊?山东是山西迁徙过去的,山西离我们那多近,你就是我们那边的种呢,你以为啊?”,祖儿眨着眼睛说:“你骗人,我根本不是,我就是香港人,我母亲是香港人,我就是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