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我听到了身后的声音,我知道是她,她竟然出来了,我没有转身,静静地愣着,她的声音好陌生,好象在问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往日的爱人,那已经隔了很多时光,许久没再联系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傻傻地望着眼前的大海。
“我只能呆十几分钟,就要回去,我有话跟你说……”,她说了这句,我猛地转过头去,看着她,是她,操他妈的,是她啊,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往日的梅子姐,是这个女人,她怎么就他妈的一天比一天漂亮,一天比一天狠心,我皱着眉头一字一句地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杀了!”,是的,我的确想杀了她,然后自己了断,那样就没有痛苦了,她闭上了眼睛,就是那样一副德行,她从来都是如此,似乎认为如此,我就拿她没有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事实也是如此,你能把她怎么样,你杀了她,她会说,好吧,你杀了我吧,你问她什么,她不会说的,她做出的事情似乎她就认为是对的,你永远也无法跟她讲清楚,这就是梅子姐,这就是任性的她,如果她不这样那也就不是她了。
她果然闭着眼睛说:“你杀了我吧!”
“操他妈的……”,我点着头说:“我不会的,你不配……”,我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因为她任何的解释,我都想过了,任何哪种原因我都不会原谅她,我不能原谅她。
“对的,我不配,我就是不配,我承认……”,她还如此的任性,这副德行,她似乎还感觉自己有道理,自己受了委屈,是我委屈了,知道了,委屈的人应该是我,我宁愿死在江城,都不愿意她用这种方式救我。
“你委屈吗?你还怪我了是吧,你知道不知道你会让我死的,我的心会痛死的,简直生不如死,你知道吗?”,我转了下头,然后呼了口气,就转过去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说啊?”,我不停地质问她。
她不敢看我,是的,她把头转到了一边,一直不回头,我是知道的,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她怕什么,她到底怕什么呢?对不起我吗?可是她又如此神气,我见她不说话,就冷笑着,一直冷着,最后沉默了,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她转了过来,然后低下头说:“因为……”
因为什么,她一直停顿着,我等她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梅子姐终究没有说出原因,因为她知道任何原因在我这里都显得苍白,她也了解我的性格,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她,她最后慢慢地转过身去,然后说了句:“我们从此不要再联系了……”
不再联系了?她说出这样的话不希奇,不奇怪,这符合她的性格,人跟人啊,若是真能断了联系,断了思念一个人的想法,那可真好,自此不用再肝肠寸断,只要有爱存在,痛苦总是有的,爱不止,痛苦也不止,是谁说过爱情是美好的,是让人幸福的,如果不幸福了,那就不是爱情。
我见她这样,突然几步走上去,然后拉住她的手,我本来没想过这样做,可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拉住了她的手,然后皱着眉头说:“你就要这样走吗?”,我感觉到她的手是那么的温暖,依旧是那让我心动的感觉,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手会如梅子姐的手那样,让我只要抓住,就会本能地激动,这是谁也给不了的。
“家良,我们不可能再有以后了,不可能了……”,她没有抽回手,仍旧把手放在我的手里,而我似乎看到远处有人出来,站在那里看了下,又回去了。
“难道是因为你跟那个人在一起了吗?”,我的心疼的厉害,我不愿意去想那个,只要一想那个心就会疼的厉害,不能去想。
“家良……”,她眯起眼睛,然后开始抽自己的手,我慢慢地放开了,她抬起了头,她看到了我,而我去把头转到了一边,似乎两个人谁也不敢看谁的眼睛,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去看她,我这个傻瓜,她对我说:“你住在哪?”
她问我住在哪?难道她想去找我吗?还想跟我上床吗?她想我吗?这只是身体的想念,那个老男人不能给她满足,不能给她身体想要的一切,其实心又可以给的了吗?不可以,她问我这个干嘛?
“就住在那边的酒店,我想我很快就要走了,我见到你……”,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回过头来,我也看了她,而她就看我了我几眼,又把脸转开,而她看的那几眼,我感觉有着些许怀念,她在怀念什么,我并不知道,是以前的美好吗?
她点了点头,然后猛地转过来皱着眉头望着我说:“家良,你去日本吧,日本挺好的,惠子跟我说过,她是个不错的丫头……”
我猛地说:“这就是你的交代吗?这就是你认为一个男人的幸福吗?”
她轻轻地说:“我只想跟你说,家良,难道你还没想明白吗?一个人如果爱对方,有了爱,还能活着,那不是很好吗?”
有爱而且还活着……这是她的意思,她认为两个人如果不能要求其他,有了爱还能活着这就是很好的,是的,这也许就是一个女人的想法吧,因为梅子姐终究是一个女人,如果我是女人,我该如何去面对我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