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说:“哎,你啊,我劝你也别太担心,你们的事,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我们是兄弟,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这边我会帮你留意,如果有她的消息,我会告诉你,不过,你小子别愣头愣脑的又跑回来,听到没?”
我说:“小毛,我不会在回中国了,至少暂时不会,不管怎么样,你知道,孩子们都在这里……”
“哎,你可别盲目下决定,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啊,你们那边黄土高坡出来的男人啊,就是一根筋,什么事情都要干到底,不弄出个结果来是不罢休的,反正话我也说到了,粱燕也是这么说的……”
“她不在吗?”,我问小毛,小毛说:“出去了,跟我妈带着孩子去医院了,小孩子感冒发烧,就是的,你说现在小孩子多可爱啊,多好,我每天见到我儿子,我都开心死了,一有点小毛病,我就担心死了,你可倒好,有了一大群孩子,自己都多大了,还在搞爱情,把爱情这东西放的那么重,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的,小毛说的没错,小毛对我的不理解或者什么也没有错,在这方面,我很赞同他的观点,我是跟别人太不一样了,自己拥有一切,有老婆有孩子,却还在闹腾,一个男人不要为自己辩解,做过了什么,或者还要做什么,自己心里感觉值得就好,而我这样做值得吗?我似乎感觉是的,有一些不值得,不该把爱情看的那么重,人会随着环境而改变的。
当我来到美国,见到我的孩子们,见到祖儿,我也的确体会到了家庭的美好,它再一次深深地让我有些动摇,站在美国面朝阳光的房子里,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我真的是不想再回中国,如果梅子姐一切平安,哪怕她在国外,能够过上自己的生活也好,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早已不想能够与她长久,走一辈子之类的,只是不想她出事,不想她走到那个绝路而已。
只要她能平安,我就不再去过问这事,从此以后在美国与祖儿与孩子们过着幸福的生活,然后就这样到老,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幸福不在乎在哪,家庭也不在乎哪里,只要有爱,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这里虽然是美国的家,但是我更愿意说是家在美国。
挂了电话,我躺在沙发上,靠在那里抽着烟,感觉身体一下子轻松很多,因为我并不确定是梅子姐救了我,如果她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她也不会如此,那她很早就可以脱身,可以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可是这些年,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再好的人也会被脱掉一层皮下来。
祖儿带着孩子出去,说要去参加一个夏令营,还未结束,她走的时候嘱咐我很多,让我不要乱跑,如果出去,要把家里的地址写下来,早上的时候,我抱着我吻着我说,我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太看不起人了,我也是认识英文的,也是上过大学的,美国怎么了?它不认识我,我可认识它,但是坐在屋里,对于很多人向往的繁华的美国,我一点想出去参观它的冲动都没有。
我开始在屋里参观,是的,我还没有把它看完,在这里,似乎只有这个家让我感觉我没有失落感,身在屋里,外面的世界与我无关,看着屋里的装饰,楼上的几个房间,孩子们的房间,我都轻轻地打开,倒是有一种犹如参观别人的家里一样,但那又不是不同的,在心里我知道这是我的家,孩子们住在一起,屋里堆满了玩具,有钱是满好的,曾经,这些对我都很遥远,我根本不敢想象这些,我会有这样的女人爱着我,会有好几个孩子,他们都可以过上物质优越的生活。
我一个个房间推开,看,有一个房间让我停在那里,那是梅子姐的,我停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看到屋里挂着她的照片,床很整齐,一切都收拾的很整齐,我愣了会,慢慢地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什么家具,很简单,这是她喜欢的简约的风格,我走进去,然后看着床,看着床头的照片,我把照片拿起来,然后看着她,她是那么的熟悉,似乎从梦中而来,从我儿时的梦中而来,在我很小的时候,在那个落后的村落里,如果我幻想过女人,想过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我一定可以隐约地知道,原来就是她,我们的认识并不是巧合,一切也许都是上天注定,我这辈子就应该与她有过这个相会,有过这场爱,这场充满了离奇,而又富有浪漫色彩与传奇的爱。
我静静地看着,看了许久,最后轻轻地放下,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翻开照片的背面,似乎是手感觉到了后面夹了一张纸,我猛地翻过去,然后看到了那张纸,我看到了里面是写字的,这是她的相框,那张纸让我感到好奇,我并不认为那会是写给我的,我知道那是梅子姐的东西,这让我无比好奇,她到底在上面写着什么,是写给谁的……
我愣了会,然后终究没有抵挡住好奇心,我拿出了那张纸,然后打开了,当那两个字“宝贝”映入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愣住了,似乎有点不敢往下看,因为上面并没有任何人的名字,就那两个字,我想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的字条都会紧张的,但是内心又充满了期待。
她的字很漂亮,尤其钢笔字,对于这样一个女人,可以写出这样的字,无疑是很难得的。我还是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