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轻声地,特别心疼地说了句:“没事,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你听到没有!”,她突然离开我,死死地望着我,然后微微地摇着头特别激动地说:“你听到没有,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家良……”,她激动地然后张着嘴说:“家良,你知道吗?不,你不会知道的,你不知道,这很可怕,你做了什么,你知道吗?”,我低下头微微一笑说:“我知道,我在做的时候,我都想过,什么都想过!”
“我想打你……”,她傻傻地望着我说:“就算我死了,你的梅子姐死了,死一万次,你也不该这样,你忘了我曾经告诉你的吗?你都忘了吗?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任何事情都能做,犯法的不能做,后来我管不了你了,我又跟你说过,最后的底线,这个不能……”,说着,她微微地转过脸去,又猛地转过来望着我很心疼地,突然又把我搂在怀里说:“不,不怪你,我不该这样说你,不怪你,宝贝,没事的,一切都有我来承担,我跟他联系,这些都是我的事情,是我指使你的,听到没,不管谁问起这事,不管谁问,你都要这样说,听到没有!”
我不会答应她的,那样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她,我轻轻地说:“我是男人,我不是小孩子……”
她接着就说:“是男人,就可以抛弃一切不管吗?我们的孩子,你父母,我们的一切美好,孩子们的未来……”,我说:“有你在,我什么……”,她摇着头可怜地望着我说:“家良,你傻吗?我是什么,我不想跟你说,我做过了那么多,我是从来都没想到第二天还能睁着眼睛醒来,我从来没敢奢望能够平安到老的,我已经这样了,为何你也要跟我这样,你不听话,你不听我话,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她转过去,眼睛望着别处,傻傻地说,她又说:“你为何不听我的话,我真的老了吗?你真的长大了吗?你成熟吗?不,你好傻,我们的孩子,他们将来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活,难道让他们是没爹没娘的孩子嘛,不,我不让他们这样,不……”,她提到孩子,更加伤心,伤心的感觉让我心疼,我搂住她说:“别怪我,我太过自私,我做不了那么伟大,如果哪天你走了,我会抛弃一切,我会做个罪人,我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存活,我不能那样,所以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哪怕来世承受一切罪恶,一切惩罚,我都无法逃避!”
梅子姐再次哭了,那天是她这辈子哭的最多的一次,我相信,一定是,她最后的梦,最后的完美,她希望她的爱人是个守法的人,是个干净的人,将来可以带着她的孩子快乐地开心地生活,可是,她的梦破灭了,没了,她的身体突然开始抖动,有些不自然,我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叫着她说:“怎么了,没事吧,别这样,别吓我!”,她突然又转过头来可怜地望着我,很求我说:“家良,我求你好不好,别跟姐这样倔强,听我一次,我求你,我求你,求你!”,她好象是在求一个豪不相干的人,那种发自内心的乞求已经让她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如果我不答应她,她会更加痛苦,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好受一点,开心一点,她见我答应她,稍微好受了些,然后忙说:“恩,接下来,你不要再跟他联系了,由我来跟他联系,你什么都不要管,乖!”
我说:“你怎么跟他联系?”
“你别管,好吗?”,她说。
我摇着头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必须要知道你怎么跟他联系,你是我的女人,我有这个权利,你明白吗?”
她说:“你是从谁的手里找到货的?”
我说:“阿披布!”
梅子姐点了点头说:“我认识的,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就把那个女人让我去刺杀阿披布的事情跟梅子姐说了,她听了感到无比惊讶,她微微地闭了下眼睛,然后睁开后,很温柔地说:“家良,你知道吗?不管怎么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再也不会认识的,那么可怕的人,你做的事比任何人都……”,她不说了,又难受地说:“干嘛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可怕,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一定也有过感动,但是更多的是后悔,是为我做过的这些的后悔,她说:“家良,没事的,我认识他,这些我都可以做,而且,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是的,我也会处理好的,我想杀人,那个时候,我真有杀人的冲动,我想杀了石井那个混蛋,是他害了我们,是他,我也不能让梅子姐这么冒险。
梅子姐摸着我的头发说:“家良,你怎么了?”
我猛地摇头说:“没怎么!”
她点了点头,然后把我搂住说:“家良,让我疼疼,我没怪你,我不是怪你,我是心疼你,不想你这样,你知道吗?”,我点了点头说:“当然知道,什么都知道!”,我似乎是有点傻的,我还在想着,我真的要杀了那个混蛋,我有这个冲动。
梅子姐亲吻了我下说:“乖,不要多想了,没事,有我在!”,她总是会说有她在,她以为她可以抵挡一切,可以撑起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