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望着她,她哭了,又去打火,这次她打着了,慢慢地在锡纸下烤着,她做的很麻利,很老练,是的,她是很老练,我慢慢地靠近,然后闭上眼睛,我不敢去看她,不是为了陶醉,慢慢地,我微微地睁开眼睛,我看到她却闭上了眼睛,我死死地转过头去,然后靠在床边上,我喘息着,低着头,然后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
“家良,好点了吗?”,她过来,抱着我说。
我不去看她,而是望着别处点了点头,她笑了,激动地摸着我,把我的脸扶过来说:“家良,没事的,乖,别恨自己,你不可恨,你只好孩子,只是被这些东西害的……”,我都三十岁了,我不是孩子了,我摇了摇头,然后我感到有些烦躁,又有些不安地说:“对不起……”,“不要说!”,她双手搂着我说:“乖,咱们明天就去戒毒所好吗?听我的,不会有事的,我有关系,会让他们保密的……”,我知道她不过是为了骗我,我摇着头说:“不去!”,她喃喃地说:“不去怎么行呢,这样太痛苦了,咱们身体这么好好的,要是被这鬼东西折磨坏了,可不值得,乖!”,她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天天去看你,或者有可能,我让他们给我在里面陪你,我们要个房间,然后我们住在一起,只要有钱就可以的,咱不有的是钱嘛!”,我突然慌乱地望向她说:“我……”
“什么?”,梅子姐问我。
我想说我也参与贩毒了,我不能去,我不敢去,我怕别人知道我吸毒,我怕别人更近一步知道我贩毒,我不能去。
我摇了摇头,梅子姐突然转到我面前,皱着眉头望着我说:“家良,你有事情在瞒着我吗?对吧?”,她说对吧的时候,有点小心,又有些急切。我仍旧摇着头,看她都不看,眼睛傻傻地望着一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响了好久,梅子姐帮我拿出电话,她没有看,而是拿给我说:“电话……”,我也没看,而是拿过来接通了,就放在耳边,我就听到里面那个混蛋叫着:“哎,家良啊,家良,那货不错,销路很好,果然质量上乘,跟我合作的人说了,以后咱们就用这个,家良,赶快让他们再发货……”,我把电话按了,梅子姐静静地望着我,我也看了下她。
电话没响,而是来了一条短信,短信上说:“林家良,我知道你不接我电话,你想反悔,想耍赖,你看我把你心爱的女人放了,就耍赖了,不过我告诉你,你不让他们发货,我还能让她进去,你别不信!”
他在要挟我,在威胁我,他妈的,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看着短信,然后回了过去说:“我发!”,我把手机放回了衣服里,梅子姐微微地望着我,一笑说:“家良,谁的电话啊?”,我“哦”了下说:“没事,一个朋友的!”,“女的?”,她说着就笑了,然后拉着我的手让我起来,然后我坐到床上,她蹲下后,把双手放在我的腿上,然后抬头望着我说:“是不是把的妹啊!还不让我知道!”,我冷冷地看着她说:“是的,怎么了?”
她愣了下,见我这样回答,嘟了下嘴,然后摇着头说:“不怎么,咱们家良啊,太有出息了,就是招女孩子喜欢……”,我冷冷一笑说:“别这样对我,别对我这么好,真跟我娘似的!”,我站起来,然后走到窗户前,梅子姐慢慢地站起来,我想她一定在后面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掏出烟,在窗口吸着,然后用手从脑门往后理了下头发,然后回过头去,我看到她一直在那里望着我,面带着微笑,一种让我感到不安,但是又是那么坦然的微笑。
“怎么了?”,我问她。
“把电话给我!”,她闭了下眼睛,然后又是微微一笑。
我低头从下面看着她说:“干嘛?”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不懂规矩的女人敢抢我男人……”,她微微地摇头,还有点撒娇,她看似是拿这个来看我的手机,其实我能感觉到她想做什么。
我笑了,一手放在腰上,一手摸着脑门说:“什么女人啊,我哪有什么女人,你怎么也这么小心眼,你……”
“我就要看嘛,就要看!”,说着,她特撒娇,特妩媚,特那个地走到我跟前,然后抱住我,摇晃着我的身体,她把身体贴在我的身上,两腿不停地裹着我的腿,夹的特紧,有点缠人。
我自然是不能让她看短信的,我也抱着她,低头看着她说:“骚,又发骚!”,她牙齿咬着嘴唇,然后眯着一只眼睛说:“你才骚呢,这叫性感,知道不,特性感,特迷人,特有味道,我要是男人啊,我都特喜欢我自己这样的女人……”,她可真够自恋的,这么大的女人,这么自恋,有时候童心比我都重。
我转移开说:“恩,可惜你下辈子做男人吧,要不你白天是女人,晚上是男人,我们换着来……”,她吐了下舌头小声地说了句:“干你!”,说着,她慢慢地转到我身后,然后从我的后面摸着,一直往下摸,边摸边特坏地亲吻着我的脖子说:“我要是男人,就这样……”,她把下身使劲地顶我后面,我被她弄的,已经很靠近窗户了,她还在压着我,她似乎很喜欢如此,我笑着说:“别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