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真不是滋味,我们都认真了,性爱变的犹如仪式,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欲望,其实只是向彼此寻找一些温暖,寻找这些年心灵上的慰藉。
我忙点着头说:“没事的,我想我会很快就到……”,我说过这句笑了下,是的,也许我很快就会到,我不能碰触她的身体,我碰到她的身体就会很快,也许没有进去就会到,可是我很想进去,想进去的厉害,我的下面硬的厉害,她看到了,她微微一笑,然后用手摸了下,她说:“真好!”,这句真好,也是有点傻,不是嘛,那么多男人,都有这个,为什么她会说这两个字,是的,不是所有人的都会真好的,爱你的女人会认为你的是最好的,其实它已经超越了它本身,它不再是那个东西,它代表的是你,是你这个男人,她会说真好,我也说:“你也真好!”,她微微一笑说:“它一直在等着那个小家伙的到来,可是总是等不来,无数个日夜,她就犹如一个小怨妇一样耷拉在那里,蜷缩在那里,哎,好可怜哦,它!”,她皱了下眉头,我笑了,我说:“我喜欢它,特疼它,真想一辈子都看到它!”
“我说的话你没记住嘛,我可不喜欢言而无信的男人!”,她警告我说。
我忙说:“我会记住的,我不会不讲信用的,我会答应你的,一眼就是千年,我从此都会记住它!”,她听了这话,激动地猛地抱住我说:“进来!”,我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把那儿放进了进去,在边上的时候,我打了个颤,然后我不能控制地进去了,然后压到她的身身上,我瞬间感觉我自己已经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孩子,是个孩子,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整个把我包裹了起来,不留一点痕迹,不留一点缝隙,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慢慢地动着,每一下都在享受,每一秒都是在享受,我怕我很快就到,我怕我做的不好,我甚至怕有人突然破坏了这一切,人怎么就这么贪婪呢,怎么就这样难以控制自己呢?当时我内心是无比复杂的,我永远都记得那次在车里的性爱,怎么也忘不了,她抱着我臀部然后一下下地往她的身上按去,她犹如一条欢快的鱼儿一样在我的身下游动,她又像是一条船,让我的身体趴在上面,随着她游动,游到哪里去,并不知道。
但是我感觉我会很快到了,我会越来越接近那高潮,她的样子太让我兴奋,皮肤真好,****真好,做爱的时候的样子真美,我越想越难过,时间越久越难过,我甚至不希望这唯一的一次这么快发生,我想保留在我们最好的状态下发生就好了,当我感觉我快要不行的,我微弱地叫着,我趴在她的身上乞求着她说:“这不是最后一次好不好,不是的,答应我,我们还有以后,不要这是最后一次,答应我!”
可是她毫不留情地说:“你想让我死吗?”
是的,我不想让她死,所以我得答应她,我要到了,而她紧紧地抱住我我说:“也许我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
我急的猛地抱住她,求着她说:“不要说,不许说,不许!”
我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她早已哭成了泪人,我压在她的身上,愣的犹如一条木头,我看了看她的身体以及自己的身体,感觉性爱这种东西在我们之间,似乎只能去想,只能去幻想,而要真正在一起,难免伤感,其实这伤感不是因为我们的身体,而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因为现实。我抱着她,帮她擦着眼泪温柔地说:“不要哭,有什么话跟我说,心里想说什么就跟我说什么!”,她突然失声痛哭更加难以控制情绪地说:“家良,我爱你,你知道,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想你,我想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她说她会死的,我猛地摇头说:“不,你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只要你不要离开我,给我点时间好吗?我来想想,来想想该怎么办,该怎么去处理这个事情……”,“不,家良,不要,我已经成了罪人,我不要那样,不要!”,她说不要,可是她更加痛苦地哭泣,哭的抽泣着,发出艰难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我抱着她疼在额头,疼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