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是三个,我开始被打到了地上,他们三个人用脚踹我,当我爬起来后,我给予反击,当我每一拳都是要命地打向他们的时候,那两个奴才不行了,他们身子骨根本不行,几拳就被我打的动弹不了,贼头也有些害怕,他诺诺地说:“哎,兄弟,何必呢?”,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拿起了地上的板凳,屋里没有其他的工具,就是防止我们互相撕杀,那是可以折叠的小板凳,我拿起来,然后就冲过去,把贼头堵在墙角,然后猛地向他的头上砸去,边砸边骂道:“我****妈的,我让你死!”,我那天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鲜血流了我一手,那两个奴才吓的在那里大喊狱警。
那个扬州仔也上拉着我说:“大哥,不要打了,他快要死了!”,我没有停下来,而是对着那个混蛋骂道说:“给我听着,以后再给我欺负人,我一句话放出去,我让你全家光光!”,他在那里连爹都叫了,不停地喊我亲爹,我日他娘的,他也真有能耐,这种人横起来比谁都横,软起来就让别人都感觉羞耻,我停下了手来,这个时候警察也来了。
我因为这事受到了处罚,那几天一切都乱糟糟的,我被隔离起来,换了单独的号子,而且因为这事,我又被加刑两年,所以说冲动是魔鬼,但是有时候你见到某些情景,你不能无动于衷,我这人什么都可以见得,就是见不得可怜,我连蛮横的人都能看的过去,只要他别欺负可怜的人就行了,一见到那种特别可怜的情景,我身上青筋都会爆起。
但是那件事情过后,几次放风出来后,贼头都跟个奴才似的,连看我都不敢看,其他人也都对我很好,会特别把烟啊什么的偷偷塞给我,我穿着牢服警察傻傻地站在院子里,望着这些人发呆,何必呢,人生在外面就已经够糟践了,到这里又何必互相欺负,都是无可奈何的人,为何总是不得安宁。
那段时间,我心情一直不好,原因是我被加刑两年,这两年对我来说很难过,我那次是后悔过,我想那天晚上如果我忍了,我不去管也许就好了,我为什么要冲动,还要做老大。
管教也怪我,说我不该那样,好好的,何必闹出这事,我家人要是知道了,也会怪罪我的,在监狱里还不得安宁,如果祖儿,小毛,粱燕他们知道了,也会怪我的,我为这事后悔了很久,直到那个日本小妞来看我,我心情还是很不好。
那天,我正在吃饭,管教犹如以前一样来叫我,其他犯人,他们基本都叫号,叫我叫我名字,我被关了八个多月了,那个时候已经到了2006年的三月份,我整个人都变了样,我皱着眉头,没有以前那样兴奋,我怕祖儿来,她知道我又被加了两年,肯定心里特难过,我皱着眉头说:“谁来看我的?”
管教又是一笑说:“日本人!”,他还开玩笑地加了句说:“你这家伙混的还真不错,连国际友人都来看你了,长的可真漂亮,还穿着和服!”,惠子与很多在中国的日本女孩子是不同的,她到哪都要穿着民族服装,其实我想也不是她父亲说穿这样不会被别人欺负,而是她喜欢这样。
我听后,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我不大想去,但还是去了,我被带到那里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惠子小姐,她恭敬地坐在那里,见到我出来后,她似乎有点认不出我,头还在那里望着,我坐下后,她忙回过头来,然后皱了皱眉头,接着就猛地低下头说:“嗨,家良君,你好,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我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没有笑,我恨她父亲,我也不想再跟他们有什么瓜葛。
我说:“你怎么来了?”
“啊,家良君,我找的好辛苦啊,中国真是太大了,我从江城坐汽车到南京,然后在那里买错了火车票,坐到了……连……连什么港,坐过头了呢,然后我又从一个县城反回来,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我都迷路了,要不早几天就来了,不好意思,家良君……”
我头也没抬地说:“谁让你来的?”
“哦,是我自己来的,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你在这里呢,从去年就开始打听了,一直打听到现在……”,她不停地说着她的艰辛,似乎是在让我对她原谅。
我冷冷地说:“为什么来看我?”
她立刻又是点头说:“对不起,家良君,是我父亲的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们!”
我真的是不想听到她提到她父亲,我很烦躁地抬起头说:“你说什么啊,你来这里看我,就是为了这事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很烦哎,我已经不想提这事了,你却千里迢迢来这里重新提起,你知道不知道,你让我很烦?”
“哦,不不,没有的,你误会了,我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的!”,她可怜兮兮地说。
我当时根本没想到会有什么好消息,我说:“有事情,你就说吧,谢谢你来这里看我,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太怪罪你,毕竟你跟你父亲不同!”
她一笑说:“恩,家良君,谢谢你,我来想告诉你,你有可能会提前出来了!”
我听了这句,忙愣了下说:“什么意思?”
惠子小姐说:“发生那件事情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