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胆子真大啊,那简直就是中了邪一样,就是,不管怎么死,是被枪毙还是被击毙,还是被炸死,我都无所谓了,身上竟然有一种默名的刺激。
阿彪把几十斤炸药安放在了楼里,然后又安排好了兄弟,而我则站在楼上,看着外面的情况,下面开始喊话:里面的人,赶紧放下武器,你们不要反抗,如果你们现在出来,一切都会很好处理,我们会争取宽大处理……
我站在楼上听着,手里拿着枪,上身都没穿衣服,我抿了抿嘴……如果你问我当时怕吗?没有人会不怕死的,我怕,但是我只是胆子大一些,我无所谓了,心虽然在跳,但是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走出去,去投降,这个感觉真的很特别,其实很多罪犯在这个时候,他是被激怒了,是被眼前的情景搞的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最后才不顾一切。
我们都没有说话,一切都很沉静,他们似乎预料了里面的一切,不敢轻易闯进来,
他们还在外面继续喊着,我背靠在墙上说:“阿彪,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活着出去,而且不被他们抓到?”
阿彪说:“挟持人质!”,我听了忙摇头说:“不要那样,那样肯定是死,我要杀出去,就跟他们对着干!”,阿彪说:“大哥,那就杀出去,我们都听你的,你怎么说就怎么办!”
我想了下说:“我们要冲到停车场,如果能突围上车,然后就开着车走,接下来是死是活再说!”
阿彪点了点头,我看了看外面,然后牙齿咬着嘴唇开了枪,我没有打警察,只是放了一枪,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有家伙的,枪响的时候,那些警察都躲到了车后面,他们没有开枪,那个喊话的带头的大声地怒斥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想还有逃脱的机会,现在放下武器,还好办,我再跟你们说一次,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十分钟内不出来,那我们就冲进去,听着,只是十分钟,多一分钟我们也不会给你们,这是规矩,你们是混社会的,也明白这道理!”,现在警察也不得了了,他们谈判的时候,也都用对方内部的规矩,其实哪有什么规矩,只是选择而已,我可以选择这规矩,我也可以不选择这规矩,我就是想死,你又能怎么办?
我对外面也喊道说:“除非放了我,不然一切都没得说,你们动用这么多人,也太小题大作了吧,不就是个日本人嘛,你们有没有查清楚,我为什么要对他下手,他做了多少坏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中国抗战胜利都六十多年了,还有人被日本人欺负,你们不但不去好好调查,反而用这么多人来……”
“我们来抓你,就是想带你去调查!”,带头的说。
我一笑说:“骗谁呢,带我去调查,带这么多人来,分明是想把我当场击毙,你以为我不了解嘛,我什么都不会跟你们谈,除非你们放了我,放我走!”,这样的要求也许太过天真,可是当时我的确如此的要求,我希望他们可以放了我,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坐牢,我认为我没错,我就要好好地活着出去,因为我得罪的日本人,他该死,别说只是挨了一枪。
下面的人说道:“这么跟你说吧,你这次闯的祸已经惊动了日本国会,中日两国的友好关系全破坏在你手里了,这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国际矛盾,你们不出来也行,还有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们就进去!”
他们口气十分硬,这是威胁罪犯的最好的方法,给你造成无比强大的心里攻势,让你不死都要被吓死了,那么多武装警察,你能活吗?
我一笑说:“好啊,我等着,你们冲进来好了,那也别怪我为了跟日本人的仇恨,我伤害同胞了,我没有办法,中国向来不都是自己人欺负自己人嘛,我林家良不会被吓掉一根寒毛,不要威胁我,恐吓我,就是一死,而且我告诉你们,别用其他那些犯罪分子的思维来想我,我跟他们不同,我经历过的事够他们经历几辈子的!”
下面开始倒计时,我靠在那里,听着他们喊着时间,其实心里还是开始跳动,但是这跳,是在为接下来的战斗而跳,我在计算着时间,我要冲出去,我要把这里炸成火海,要么是死,要么就是生,我没有别的选择。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每一秒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这样的每一秒是那么的珍贵,但是我又丝毫不在意它的存在。
时间到了,我看到他们的确靠近了,往门口走来,我对着外面喊道:“不要靠近!”,我想我还是被吓到了,外面接着就说:“好,那我给你们再多五分钟考虑,五分钟后,如果还不出来,我们就一定会进去!”
我靠在那里想了下,对阿彪说:“你们怕死吗?如果你们怕死,你们出去,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会受到什么伤害……”,阿彪皱着眉头说:“大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出来混的,叫你一声大哥,太平无事,风光的时候叫着,出事了,面临生死的时候,我们如果逃了,我们还人吗?大哥,什么也别说了,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反正做兄弟的也是有今生没来世,有这辈子的就好好珍惜,还不一定下辈子能不能见面呢!”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