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百分啊,好低,那你要不要摸摸那里?”,祖儿坏坏地说。
“哪里啊?”,我用手拍着脑袋。
“回头就知道了!”,她推开了门,她来过这里,知道怎么走。
我在她的搀扶下,一头倒到了那张床上,她也被我瞬时拉倒,一起躺到了床上。
“啊,疼死了!”,祖儿竟然趴到我的后背上,然后摸着我的耳朵,十分暧昧地说“让我代替三姨妈好不好?”
我记不得那是她说的第几遍了。
我胡乱地说了句“好的,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猛地翻过身体,然后把她抱到了身上,祖儿一得意就把两腿跨开骑到了我的身上,然后低下头来,摸着我的头,亲吻着我的脸说“是三姨妈让我来的,不是我要来的,三姨妈让我多陪陪你,你说三姨妈是不是暗示我跟你啊?”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要你陪我睡觉,陪我……”,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然后狠狠地抓住她的胸,揉着说“我要报复龙家,我要报复,我不会放过你,不会!”
“那你搞他女儿吧,如果可以舒服点,我什么都愿意!”,祖儿伤感地说。
而我喘息了几下,抖了几下身体,突然酒劲上来,我就倒了下去,躺到了一边,怎么都动弹不了。
我听到祖儿在旁边不停地推着我,着急地说“醒醒啊,醒醒,干嘛啊?”
她甚至都哭了。
而我竟然迷糊地睡去了。
早上我睁开眼睛,酒精的麻醉已经过去,只是大脑仍旧有点沉,外面的阳光照的满屋都亮了起来。
我听到屋里放着轻轻地歌曲,那是浴室里传来,梅子姐以前在浴室里装了音响。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我微微地转过脸去,看到浴缸里一个女人的裸体,那是祖儿,她似乎没有看到我,漫不经心地拿着毛巾往身上擦着,她的头发已经被水弄湿,白皙的身上冒着热气,似乎可以看出那富有青春气息的。
那两个紧绷的微微上翘,粉红色的犹如一朵被热气滋润着的桃花。
我又把脸转过来,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记得不大清楚,我好象是梦里梦到祖儿来了,但是如果不是睁开眼睛看到实实在在的祖儿,真不敢相信那“梦”是真的。
邓丽君的歌声让我的心隐隐作痛,我知道她已经远在泰国成了别人的新娘,也许此刻正在泰式的洞房里……这一夜,她会想着什么,是否会想到,想到我的时候,她的眼里是否有泪花……
想到这些,我微微闭了下眼睛,直到一个声音响起“你醒了吗?”
“你穿衣服了吗?”,我闭着眼睛微微一笑,并没有把眼睛睁开,那笑里有着说不清的感情。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冰箱的门被死死地对上,我听到打开易拉罐的声音,啪的一声。
“我都记不起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微微地睁开眼睛看到她裹着浴巾,一手按着,一手喝着饮料,小嘴鼓的很可爱,她在阳光的映趁下,让这屋里增添了不少气息。
“听说某个混蛋快要喝死了,我就坐飞机急忙从香港急忙赶过来了……”,祖儿咯咯笑了下。
“胡子说的?”,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说“是的,胡子电话我说让我过来,跟我说了大概的事情……所以你千万别问我三姨妈的情况,我真的也联系不上她……”
“什么都不会问的,都过去了!”,我摇了摇头。
“你真的记不起昨天的事情了啊?”,祖儿探了个脑袋问我,然后鬼机灵地眨了眨眼睛。
我再次摇了摇头。
祖儿很深地望了我一眼,起身走到隔壁的房间里,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哎,宝乐被送外地了啊?”
“是的,送到苏北了!”
“苏北在哪?”
“江苏北边,靠近山东那儿……”
“哦,我对内地一点也不熟悉,哎……”,祖儿穿好了衣服,走到我的床边,坐在我腿边看着我说“我回去这次真的是苦恼死了,我不是跟你说那个追求我的男人嘛,我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祖儿又提起这事,她那个时候毕竟还太小,想说心里话,却又不好直说,只是简单地认为男人如果吃醋了,就会在乎她。
她的眼睛真漂亮,五官只是比梅子姐小了些,但是漂亮没的说。
“日本的那个吗?”,我心里突然又是失落,我记得她前天好象说要留下来陪我,可是怎么又说男朋友的事情。
“对的,他过几天要来江城玩,你们江城跟日本某个城市是友好城市吧?”
我点了点头,是的,江城的日本企业很多,因为靠海,所以跟日本有着不错的关系。
“他对江城很了解,所以想过来看看!”,祖儿又是一笑。
我静静地看着她,最后猛地坐起来,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