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站在了酒楼的中心,向四周看去。
这一地的刀客在地上翻滚,呻吟着,可是再也没有人站起来向他伸刀了。阿忌来到了楼梯向上寻梯而上,那吴老板已站了起来,头上冒出了冷汗。
在泛城之中,除了一个紫金刀王之外,还没有一个刀客能以一敌百。自紫金刀王消失之后,这样的神话也就破灭了,但没有想到吴老板今天遇到了另一个紫金刀王。
阿忌来到了吴老板的身边,长刀向吴老板一指,吴老板身体向后一仰,又跌坐在椅子之上。这次他是真的被吓傻了,再也做不出其他的动作了。
阿忌用一只刀压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头压在了桌子上,另一只刀在他的头上晃了晃,就欲一刀砍下吴老板的人头。
吴老板如电击一般活了过来,他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阿忌放下了刀,说道:“吴老板,我什么也不要,只是要你的人头。”
吴老板的脸上汗如雨下,他说道:“好汉饶命,是我不好,没有答应你们的事情,我将我的酒楼都送给你就是了,还请不要伤害我的性命。”
阿忌把刀放在了桌子上,在吴老板的身边坐下说道:“我要你的酒楼有什么用?我们只是想和你联营,想让你的刀客保护我的小酒店而已。”
吴老板说道:“这个好说,这个好说。”
阿忌说道:“既然好说,那么咱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上的分歧了。”
吴老板点头说道:“没有,没有。”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到你这里来喝茶。”说完双刀入鞘,走下了楼梯。
受伤的刀客见阿忌下楼来,如见魔鬼一般向两边分散,给阿忌留出了一条通道。阿忌也不停留,大踏步走出了酒楼。
回到了自己的酒楼,阿忌向公孙固使了一个眼色,道:“买卖已成,等着收货。”
在曲沃的时候,白子奇每次回来都会这样和府中的食客开玩笑。现在阿忌的心情大佳,学着白子奇的样子和公孙固打起招呼来。
公孙固大喜,说道:“我就相信你能做到,好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教给我就成了,坐下来喝酒吧!”
阿忌这时看向了赵衰说道:“赵老板,我忙了一天了,这时候你还不把你的宝贝拿出来吗?”
赵衰哈哈一笑,说道:“你要是不喝光了我的酒,我猜你一晚上都不会安生,是不是?好吧!现在我就把我的宝贝拿出来,让你们尝尝。”说完他打开了柜子,拿出了两瓶酒,放在了桌子上,招呼介之推和公孙固品尝。
介之推并不擅长饮酒,他喝了一口,就急急地咽了下去,并没有品出什么特殊的味道。而公孙固喝了一口却摇头晃脑起来,说道:“我喝出来了,这酒是用本地的几种白酒勾兑而成,这其中的比例十分巧妙,使它们并没有相互冲击。只是这老酒如何勾兑出新酒的味道,我就猜不出来了。”
阿忌也喝了一口,假装在口中的品尝了一番,可是他就没有公孙固那么多的感触,他奇怪地说道:“这酒很特别吗?在我的口中都是一个味儿。”
赵衰白了他一眼,却对公孙固赞赏有加,说道:“还是公孙固是喝酒的行家,喝出了我这酒中的秘密。我这酒是本地的五种白酒混合而成,但是为什么会没有勾兑的白酒那古怪的味道呢?那是因为我用屋后面的蒸酒机把它们重新蒸了一遍,使它们完全地混合成了一体,这才没有了老酒的味道。”
公孙固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好聪明的法子啊!”
赵衰说道:“这是我花了三十两黄金,在大晋国的一个老人家手中买下来的秘方,你们说值不值?”
公孙固哈哈大笑,说道:“赵衰兄果然是交易高手,只用了三十两黄金就买下了这天下第一的秘方。日后靠着这个秘方就可以日进斗金,大发四方。”
赵衰心头高兴,又给公孙固倒上了一杯。
阿忌撇着嘴说道:“什么?这个破方子收了你三十两黄金?你知道三十两黄金可以买多少酒吗?你一辈子也喝不完的酒啊?你要卖多少年的酒才能把它挣回来?你上当了。”
赵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又不懂酒,就不用你评论了。”
“我不懂酒?”阿忌说道:“你别看我的年纪比你小,但我相信你这辈子喝的酒也没有我一年喝得多。”
赵衰呵呵一笑,说道:“我是食客,要保持聪明的头脑,自然是不会像你一样乱喝酒,但酒的好坏我却是比你明白的。你虽然喝的比我多,但你的脑子已经被酒精烧坏了,分辨不出酒的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