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心中大喜,立刻向屋中钻去。
钟不离将这个人踹下了屋顶,长刀向他的脖子之上一压,将他擒住。这时有刀客上来,将他绑了起来。
可是屋中又惨叫了一声,钟不离向里看去,只见狐适和两个刀客也摔倒在屋中地上。他们趴在了地上并没有站起来,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刀客们想要冲进去,被钟不离拦了下来,说道:“别进去,屋中有毒。”
钟不离打开了门窗,这时向屋中看去,只见屋中几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口吐起白沫来。
钟不离来到了这个人的面前,说道:“你在屋中放的什么毒?老实说来。”
那个人哈哈大笑,说道:“我在里面所放的毒,你们解不开的,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就在这时,白子奇和阿忌来到了钟不离的身边。
钟不离说道:“不要进去,屋中有毒。”
白子奇看向了那个被绑着的人,问道:“你是谁?”
被绑着的人说道:“白子奇,原来你在这里,你杀了我的四个师哥,我来找你报仇的,却没有想到让你逃过了一劫。”
白子奇刀鞘横拍,击打在他的脸上,向他喊道:“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说道:“我是幽山四鬼的师弟,我叫亚苟,你记住了吗?”
阿忌看向了倒在屋中的真偃,心中恍惚,他向钟不离看去,说道:“钟公,我们快想办法把他们从屋中拉出来才是。”
钟不离说道:“去找些长一些的竹竿,前面绑些钩子,只要勾住了他们的衣服就可以把他们拉出来。”
刀客大喜,立刻找到了竹竿和钩子绑了起来,他们将长竹竿伸进了屋内,将他们一个个地拉了出来。
狐适他们离开了屋子,睁开了眼睛,但身上的毒却没有解掉,依然呼吸困难,脸上是碧绿的颜色。
阿忌来到了真偃的身边,向她看去,只见她的嘴中好像塞着什么东西,于是将她的嘴慢慢撬开。也不知谁在她的嘴中塞了一条丝巾,使她说话不能。
阿忌将丝巾拉了出来,真偃却咳嗽了一声,清醒了过来。
真偃微弱的声音说道:“阿忌,救我。”
阿忌说道:“我在这里,如何救你?”
真偃说道:“这种毒药厉害,并不是我所能解的,去找解药,只有找到了解药,才能救我。”
看真偃那无神的眼睛,阿忌对她所有的仇恨全部消失,他说道:“真偃,我从没有为你做过什么,这次就算是死掉,我也要为你找到解药。”
真偃说道:“我相信你。”说完闭上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原来真偃在屋中闻到了味道就立刻警觉,她用丝巾捂住了嘴巴,也是希望自己能活到有人把自己救出去。
阿忌这时向亚苟一脚踢去,问道:“解药在哪里?解药在哪里?你快给我交出来。”说完手脚并用,对他一顿暴打。
亚苟哈哈大笑,说道:“解药在我师父手中,你们得不到的。”
“你师父在哪里?”阿忌接近疯癫,酒意上来,只想一拳打死他。
亚苟被打的口吐鲜血,他嘶哑地说道:“我师父幽玄在焦霖府中,等着你们去磕头认罪。”
阿忌突然站了起来,他从刀客手中抢过了两把长刀,就欲向外冲去。
白子奇拦住了他,说道:“你去干什么?”
阿忌说道:“我要杀进焦霖府去找解药。”
“你疯了吗?”
阿忌看向了白子奇,说道:“我是疯了,你还有其他的好办法吗?”
白子奇说道:“我陪你去。”说完他转向了钟不离说道:“我们去要解药,这里交给你了。”
钟不离点了点头,说道:“快去快回。”
阿忌和白子奇骑马直奔焦霖府,来到大门前下马直奔府中冲去。
这时有刀客上前阻拦,却被阿忌一刀砍到在地。阿忌喊道:“幽玄、焦霖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否则我杀光你府中所有的人。”
阿忌体内的酒精作怪,他的动作有些不受大脑控制,一股莫名的怒火冲上了头脑,使他只想杀人。
焦霖府中刀客甚多,见有人闯入,立刻抱着大刀冲了出来,想把阿忌和白子奇抓住。
可是他们又如何是白子奇和阿忌的对手,二人杀的兴起,再也不管此行的目地,开始向这里的刀客攻击了起来。
这里的刀客越来越多,一圈圈地把他们两个分割包围了起来。
这场面就像以前,他们二人在巷战中的情景一样,只是他们并不是当初的白子奇和阿忌了。
阿忌的双刀之上开始闪耀青芒,青芒旋转着,幻化出刀旋,向四周缠绕回旋,把四周的刀客拉入到了自己的刀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