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狐适为什么要封他这个称号,阿忌并不知道,但是他总是感觉和白子奇有关。
白子奇害死了狐适的女儿,这使狐适对他总是有些怨恨。给自己加了一个称号,是想气气白子奇吗?
反正自己对这个称号也不感兴趣,而这个称号也没有改变白子奇对自己的兄弟情义,先不用去管它。
阿忌拿着树枝回到了院中,他挥刀将树枝切削的光滑,这才递给了师妹。
这时后院门口人影晃动,却是大公子狐冲来到了后院之中。
这一段时间狐冲好像对刀客们有了兴趣,每天都会到后院之中转一圈。
见到了阿忌他们,走上了前去,问道:“原来你们在给婉冰治疗腿伤,哈哈……你们听说了没有,府中要消减刀客的数量!”
身为刀客,阿忌当然不喜欢这样的话题,他尴尬地一笑,没有说话。
狐冲也感觉到了这个话题无趣,说道:“真偃女医师的医术真是高明,看婉冰师妹的腿恢复的好多了,用不了几天,就可以练习刀法了。”
真偃捂嘴一笑,说道:“大公子说笑了,哪有那么快?少说也要再过两三个月才能恢复正常。”
狐冲说道:“有真偃女医师在,自然就会好的很快,我相信真偃医师,真偃出马,药到病除。”
真偃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看狐冲和真偃说笑,阿忌感觉到了心中不快,开口说道:“狐大公子,今天又是为了何事,到后院来啊?”
狐冲哈哈一笑,说道:“阿忌啊!我父亲说我要和刀客们多接触,省得将来接手他的产业的时候和刀客生疏,但是刀客本身就是为了钱财才来到这里卖命,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我们的生命和财产,这和生疏不生疏有什么关系?你们说是不是?我们狐家给了钱,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如果干不好,就是一个不称职的刀客,赶出狐府就是了。你看我父亲说了我好几天,现在还不是要赶他们离开!认识了他们又有个屁用!”
真偃说道:“狐大公子,这话就不对了,有钱也不是能做所有的事情的,有钱能买别人的刀术,却买不来别人为你效命的。”
“是吗?是吗?”狐冲哈哈一笑,说道:“真偃医师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看狐冲公子那献媚的表情,阿忌感觉恶心,于是说道:“你们闲聊,我去练习刀法去了。”说完,转身向院中走去,开始研究自己的刀法。
到了夜间,阿忌躺在了床上,真偃问道:“阿忌,我问你一个问题?”
阿忌问道:“什么问题?”
真偃问道:“你不喜欢这个狐冲公子吗?”
阿忌说道:“狐冲公子华而不实,我不喜欢他。”
真偃说道:“可是你知道吗?在曲沃的达官贵人之中,狐冲有很高的声誉,他们都把狐冲看做狐适的接班人。”
想起了狐冲已经有了六个妻妾,还在外面招蜂引蝶的事情,阿忌就感觉心中不痛快,这可能是受到了自己妈妈的影响吧!自己的父亲红帅娶了八夫人,却害死了自己的妈妈,这样的男人总是让人恨得牙痒痒。他说道:“可是在我的心中,他的声誉不好。”
真偃没有想到阿忌这样不知时务,说道:“是吗?这可就是你的问题了。”
阿忌不服,问道:“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
真偃细心地讲解了起来,说道:“你知道吗,按照狐家的门规,只有大公子狐冲才可能接替狐适的位置,将来他就是狐大富团的领袖,也是你们刀客的老板。现在你们得罪了他,将来可就没有了好的下场。”
真偃以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她的眼睛眨啊眨,看向了阿忌。
阿忌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他的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小声地问道:“你怕他吗?”
“我要靠他出钱养活咱们呢?怎么会不怕他!咱们的将来都在他的身上。”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现在有些事情不想好,将来又如何去做好?”
“算了,我不想再议论他了,行吗?”
“你……你一点也不为过咱们的将来着想吗?”真偃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理他,可是过了好长时间又说道:“白天……他到分店中来找我……你在听吗?”
阿忌“嗯”了一声,说道:“我睡着了,改天再说吧!好吗?”
真偃闭了嘴,不再说话。
阿忌整天都在苦思刀法,可是始终都找不到突破的门路,这使他苦闷至极。这一天正在院中练习,却见钟不离站在一边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