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吗?却也不担心对决的事情吗?我看见乔艳也来了,她不担心你吗?”
“呵呵……昨晚怎么样?和香香有什么不同?”
“你……”阿忌白了白子奇一眼,说道:“在你的心中,就没有一点正经事嘛?”
白子奇大笑,这才不再笑话他。
这时乔艳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阿忌连忙说道:“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乔艳说道:“我看见真偃昨夜没有离开,她伺候的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到了这时阿忌才理解乔艳为什么能和白子奇在一起,她们两个都是一样邪恶的人。
白子奇连忙拉开了乔艳,说道:“我兄弟脸都红了,你没有注意到吗?还问?真是的!”
乔艳闭了嘴,可是却憋不住心中的坏笑。
这个阿忌真是的,身为刀客,又怎么会有这么腼腆的一面呢?每天生活在刀光血影之中,又何必压抑自己年青的心呢?
有真偃在身边陪伴,总好过目前的孤单。每日快快乐乐,行自己意想的事情,才是人生的真谛,等自己躺在了血腥的地上的时候,才不会有后悔的心。
阿忌刚躲过了乔艳和白子奇的嘲笑,这时金牛又走了过来,说道:“阿忌,你也不小了,真偃对你不错,不如就娶了她,让她给你生个儿子吧!”
阿忌彻底被这群人打败了,他的心中怒火在燃烧,于是对金牛说道:“金牛,咱们不说这件事情,行不行!”
金牛一愣,立刻闭嘴,心中却说到,男欢女爱,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怎么还不让说了呢?
决刀台,就在曲沃的中心,过去这里也曾是点将台,四周十分的宽阔,能容上万的兵士在这里集结。
现在这里当然没有上万的兵士,却有上万的城民和无数的刀客,今天是曲沃两大富团的精英刀客的对决,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福迪也已来到了这里,他斜着眼看着狐适的刀客,当看到白子奇的时候,眼中好像喷出了火来。
白子奇号称流氓英雄,他的名声并不只限于曲沃城中,就算是在周边的城市,提起这个名字也都是如雷贯耳。
福迪在城外召集刀术高手,很多的刀客慕名而来,但他们听说要与白子奇对决的时候,却连夜消失在曲沃城中,不见了踪影。
白子奇有这样大的名声,怎么不让福迪恨恼。有白子奇保护着狐适,始终使他感到自己的实力不强,不敢对狐适下手。
这次自己花了很多的钱,才找到了几个刀术怪才,他又设计抓了狐适的儿子,就是想逼白子奇和自己的刀客对决。只要铲除了白子奇这样的高手,狐适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了。
这时城主在广场上出现了,他带着一队兵士来到了决刀台的旁边,当经过了狐适的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说道:“狐老板,小心福迪的刀客,如果狐老板能挺过了这一关,我自会邀请狐老板和手下的刀客到我的府中喝酒。”
狐适一怔,看着离开的城主,却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孙固最善于揣摩他人的心意,于是狐适转身看向了公孙固,问道:“公孙固,你猜城主这是何意?”
公孙固眼睛一转,说道:“城主自然是知道了狐老板被冤枉的事情,那福迪不顾城主的颜面,安排人破坏了城主给父亲的寿宴,城主自然是心中不痛快的。如果狐老板能在这次对决上灭了福迪的威风,城主一定会高兴万分。”
狐适想通了这一节,心中大喜,没有想到福迪自作孽,得罪了城中的权势。只是这一战自己能不能胜利还不得而知,如果在对决之中能抓到福迪的把柄,说什么也要陷害他一次。
城主来到了广场中的决刀台上,向台下两边看去,说道:“决刀台是城中刀客们比试刀法,展示刀术的地方,是刀客心中神圣的擂台,能在决刀台上站到最后的刀客,都会被视为这里的英雄。今天为了搏得这决刀台英雄的称号,咱们曲沃城中的两大富团刀客要在这里进行一场对决,一是展示自己的风采,二是向城中显示两大富团的实力,希望城中的刀客向他们学习,努力修炼自己的刀法,变得强大,为咱们大晋国献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城主向台下一指,说道:“今天对决的双方,一方是狐适的刀客,一方是福迪的刀客,现在请双方各自安排上场的顺序,准备对决。不过在对决前,我要公布咱们大晋国对决刀台上对决制定的规矩,希望双方遵守。”
“一、决刀台上不准使用带毒的兵器。”
“二、跳下决刀台的就视为自动认输,不得再行攻击。”
听完这些规定,狐适和福迪都是一愣,不知什么时候晋国开始在决刀台上增加了规矩。听到了这些狐适欣喜,而福迪却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