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怒骂自己,却也是看在以前自己向她援手的情份上了。
那么以前她的丈夫被杀的事情和自己的父亲有关系吗?
那时父亲正在迎娶八夫人,好像没有时间作别的事情,那个神秘的人物……会是谁呢?
现在再向回想,如果朝中的人分成了两派,两派之间相互仇杀,那么荣氏丈夫的死一定就和两派之间的分歧有关。自己的父亲也在这两派之中,那么自己父亲和荣氏丈夫的死也脱不了关系。
想到了这里,阿忌的头脑越来越乱。想不清楚的事情,阿忌就懒得去动脑筋,反正自己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些事情也已和自己无关了。
清晨,阿忌和南柯背着师妹上了马车,再次起程。
来到了城门却见城门处挤满了等待外出的人,原来这里出城的人都要接受检查。
南柯埋怨道:“京城的规矩怎么这样多,连出城都这样麻烦。”
阿忌说道:“不要埋怨了,再和兵士发生争执,咱们连城都出不去了。”
队伍缓慢向前行,突然前面一阵大乱,人们向四周分散了起来。
南柯说道:“看,前面要打起来了。”他和阿忌都踩在了马车上向前面看去。在前面的人群向四周散开,露出了中间的几个刀客和不少的兵士。
兵士中站出了一个千夫长,大声喊道:“荣九程,你逃不掉了,还是赶快束手待毙吧!”
阿忌一愣,荣九程不是被抓进大牢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时身边有人小声说道:“昨天夜里,有不少的刀客闯进了大牢,噼噼啪啪地打到了后半夜,原来是为了救荣将军出来啊,他们不是把荣将军救了出来吗?怎么还没有逃出京城?”
在前面刀客之中站出了一个老人,他大声说道:“余天,你这千夫长的职位还是我荣九程一手提拔起来的,你忘了我的恩情了吗?今日放我的人出城,如何?”
千夫长迟疑了一下,说道:“荣将军,并不是我不念恩情,现在你是朝中的要犯,昨天又犯下了劫牢的死罪,更是罪上加罪,我放了你,怕是连我也活不成了。”
老人身边的一个女人说道:“我父亲的罪状,都是欲加之罪,我们一项也不承认。我们留在了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你曾是我父亲的部下,这个时候你不帮他,谁又能帮他?”
阿忌向她看去,却是荣氏,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小女孩,正是小梁梅。小梁梅在人群中也那样站着,好像并不害怕。
回想荣氏昨天那神神秘秘的样子,现在全部了然。原来她是在四处召集父亲的刀客,正准备晚上劫牢,救下自己的父亲。
只是今天运气不佳,遇到了自己的部下把守城门,把他认了出来。
这时城墙上传来了一阵大笑,大家向城墙上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军站在上边。
这个将军笑罢,说道:“荣将军,你以为逃的了大牢,就能逃出翼城吗?在牢中你还可以多活几天,可是逃到了这里,就是你的死期,兵士们听令,击杀荣九程一干人等,一个也不能放跑了。”
千夫长看了荣九程一眼,说道:“荣将军,请恕我无能为力了,大家上。”他的命令一下,城门内立刻乱成一团,无数的兵士把荣九程等人包围了起来,挥刀开始向里冲杀。
荣九程的刀客十分勇猛,他们的大刀挥开,开始与兵士们拼杀了起来。
荣九程也拔出了一把长刀,和这些刀客们站在了一起,看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绝不是普通的雇佣关系那样简单。
在军中的刀客,有着和将军同生共死的经历,他们之间虽不是兄弟,却胜过了兄弟。荣九程的大刀劈砍,和他们的攻势融为一体,就好像他们之间相互合作多年一般。
兵士之间并没有这些刀客的刀术深厚,他们只有勇猛和服从命令。没有撤退的命令,他们就算知道前面是万丈悬崖也要勇猛地跳下去。
荣九程自然知道这些兵士的厉害,他开始召集自己的刀客向城门的方向冲刺。他们虽然只有几个人,但也组成了一个小的四方阵法,把女人和孩子保护在其中。
城门那里集聚了更多的兵士,他们严阵以待,长枪前伸,就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阿忌看着小梁梅在方阵中跌跌撞撞,一副迷茫的眼神,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怜悯之情,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也要受到权战之苦。
小梁梅和自己在回京城的道中,还有过嬉戏之情,如果让她就这样死在这里,可是让阿忌于心不忍的事情。
看着城墙之上,那将军伸手挥臂,正在召集城上的弓箭手,看来他已经有了杀掉所有人的心。
不能让他杀掉小梁梅,阿忌的心中无数次的呐喊着。他突然在南柯的耳边小声说道:“南柯,一会儿你护送小师妹出城,我要救荣将军他们。”
“什么?”南柯诧异地看了阿忌一眼。
阿忌说道:“等出了城,我再向你解释。”说完他溜下了马车,向城墙的石梯口走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