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喊道:“抓个活的。”于是他的徒弟们开始追赶起来。
刀客们逃跑了起来,快捷无比,这些弟子们可追不上他们。看他们呼啸而过,这些弟子们只能看着发呆。
这时南柯喊道:“师父,这里有一个受伤的刀客,还没有死,快来抓他。”
林弦来到了马群之中,只见一个背后受了刀伤的大汉倒在地上,正在瞪着他们。
这个大汉正是被阿忌所伤,他虽逃了一命,但是后背疼痛异常,还是没能逃出马场。
林弦看了大汉一眼,说道:“我是马场的主人林弦,你的后背中了刀伤,我先救了你的性命再说。”说完林弦看向了徒弟们说道:“把他带回去疗伤。”
在刀客的世界中,从没有人会医治自己的对手,看见林弦对杀了自己马匹的人还这样仁慈,阿忌突然感觉心中颤动。
阿忌问道:“师父,他也是来杀咱们马匹的刀客,为什么还要救他?”
林弦说道:“他是人,不是马,马匹死了咱们可以再养,但是人死了却不能再生,人的性命比马的珍贵万分,怎么能不好好救治呢?”
“是!”阿忌行了一礼,退到了一边,看着那大汉被抬到了庭院之中。
两个时辰之后,那个大汉被救了过来,大汉感激林弦的救命之恩,说出了雇佣他们的人。
雇佣他们并不是龙潜城中的人,而是他们西面阳城的紫柳山门派中人。
林弦去年到翼城送马,路过紫柳山下的时候,和紫柳山的弟子发生了争执,结下了仇恨。今年又到了年底,紫柳山中的人又想起了这件事情,心中放不下,于是请了城中的刀客来找林弦的麻烦。
林弦听后脸色阴沉,说道:“去年紫柳山的杨坤抢了我的马,伤了我的弟子,我没有去找他算账,没有想到今年竟派人来砸我的马场,真是可恶!”
林弦的徒弟站了起来,说道:“师父,他们这是明显的挑战,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了他们,日后传到了其他门派之中,必会受到讥讽的,而且还会影响咱们在翼城的声誉,打乱咱们马场的经营。”
这个弟子是林弦的大弟子,名叫赭庶,他帮助林弦经营着马场。这次马场出事,他感到脸上很无光。
这几年的经营之中,马场的名声一直受到了翼城的关注,如果马场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那么翼城就会减少在他们这里马匹订购的数量。
林弦当然也清楚这些,所以他也十分重视这件事的最后结果。
林弦说道:“徒弟们,这是我建立马场以来,受到过的最大的挑战,为了咱们的马场,咱们不能退缩,一定要打胜这一仗,所以我决定正式与紫柳山开战。
赭庶问道:“师父,可是咱们要怎么打?”
林弦说道:“紫柳山安排刀客到咱们这里来捣乱,咱们首要的任务就是先找出他们,把他们先清除干净。”
“可是咱们要到哪里去寻找他们呢?”
林弦长吸了一口气,说道:“龙潜城并不大,这里的客栈并不是很多,只要查遍所有的客栈,一定就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赭庶向身后的师弟们说道:“去召集所有的师弟,咱们去各客栈中寻找。”说完带着师弟们冲出了房间。
南柯也想去寻找,林弦瞪了他一眼,说道:“你那里也不要去,就老实地待在后院。”
南柯心中害怕,连忙说道:“是!”
阿忌向南柯说道:“你就在这里照顾师妹好了,如果找到了他们,我来通知你就是了。”
南柯不敢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后院。阿忌走出了林府,他并没有去客栈中打听,而是直接奔向了酒店。
与刀客的长时间相处,使他认识到要找到刀客,还是在酒店之中可能性更大一些。
阿忌在酒店之中要了一瓶酒,他也不喝,只是竖起了耳朵,听起了他们的聊天。
酒店之中的人很多,他们谈论的事情竟都与林府马场的事情有关。
林弦是龙潜城中的三大门派之一,他们马场的规模很巨大,任何事情都会成为城中的焦点。这一次死了这么多的马匹,在城中自然传得沸沸扬扬。
但这几个酒客的话语中并不是表现出担忧和惋惜,而是有些幸灾乐祸,这引起了阿忌的注意。
听他们的话语,并不是进入马场杀马的刀客,而是龙潜城中其他门派的弟子。他们听说林弦的马场出事,兴高采烈,恨不得林弦的马全部死光了才好,看来城中的三大门派之间并不和睦。
这时又有几个人走进了酒店,他们在里面要了一桌酒席,大吃了起来。见他们坐在那里,先前的几个人立刻压低了声音。
其中的一个人小声说道:“黑虎帮的这几天神神秘秘,总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你们说黑虎帮是不是又要有什么大的行动了?”
另一个人说道:“黑虎帮的陈乱臣,一直对林弦的马场虎视眈眈,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引来了城外的刀客,给林弦他们找麻烦呢?”
“很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