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强大的药力。
阿忌只感觉腹中升起了一团热火,一股热气在体内向十四条经脉逼迫而去,沿经脉而行,绕行全身,永不停息。
白子奇也练习过真气,这次真气重行,使他心中激动。
各自的真气运行一遍之后,一层如雾般的青芒围绕在阿忌和白子奇的身上,使他们如坠梦幻世界之中。
真气运行一周之后这才重返丹田之中,二人都感觉神清气爽,身体也轻盈了几分。
真偃说道:“一个月之内,你们要勤加练习,随着药力的释放,你们将变得更加强大,可不要浪费了药力啊。”
乔艳羡慕不已,她拉着真偃的手到一边去说悄悄话,把白子奇和阿忌丢到了一边。
看她们聊得很欢,白子奇把阿忌拉到了一边,小声问道:“你刚才说香香被砍伤,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子奇不敢让乔艳知道自己在桂花楼的事情,他只好偷偷向阿忌打听。
阿忌小声把香香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白子奇说道:“竟有人敢到桂花楼生事,真是不把我白子奇放在眼中,我去查查是谁做的,一定替香香砍他几刀。”
乔艳见两个大男人也在说悄悄话,大感疑惑,大声问道:“白子奇,你们在聊什么?”
白子奇立刻哈哈一笑,说道:“没说什么,正在交流练气的感受。”
乔艳微微一笑,说道:“咱们还是去买些吃食,这么晚了,怎么也不能叫真偃空着肚子回去。”
白子奇还想留下,却被乔艳给拉走了,她想给阿忌和真偃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
面对真偃,阿忌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真偃给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而自己却也给她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总的来说自己应该是找平了,但好像又占了一些便宜。
真偃并不是很漂亮,而且性格中还有些男孩子的霸气,使自己有些吃不消。但此时她脱去了坚强的外表,实际上内心还是有女孩子的脆弱。
真偃的性格好像很直率,没有什么心机,想什么说什么,想到了什么做什么,但是她的聪明程度并不在自己之下,几次都成功的算计了自己,可是又和自己父亲的八夫人表现不同。
真偃没有八夫人那样的阴毒,就算是算计了自己也是直来直去,明明白白。
除了她伤害了自己的那一件事外,自己并不是不可以接受她。再说了,她已经被自己碰了身体,自己应该尝试接纳她。
阿忌鼓足了勇气,想主动和真偃打招呼,这时真偃却先说起话来。真偃说道:“香香……是不是你的妻妾啊?”
阿忌摇了摇头。香香的事情,他实在是不知如何解释。
香香是自己酒醉之后白子奇安排给他的礼物,香香一直很主动,而自己当时心中落寞,却也没有反对。后来钟不离教自己练气,香香并没有来纠缠自己,也就放下了这件事。
自己和香香之间没有爱情,没有亲情,现在想想连感情也不是很深。
香香只是要自己的钱,这里可能是单纯的金钱交易,但她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又照顾了自己,这使自己心存感激。
自己和她可以开玩笑,可以说暧昧的事情,大家只是哈哈一笑,从不认真,可是和真偃,自己却不可以这样。
对真偃阿忌有一些惧怕,不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手中的刀,就算是她不拿刀的手指,都给自己产生可怕的压力。
真偃见阿忌摇头,放下了心,说道:“我还一直在担心,要排在她的后面。”
阿忌说道:“你怎么转变了念头,想要嫁给我呢?”
真偃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怎么办?我可不是香香,我是百草堂的女医师,我还要活着,当然要考虑我以后的生活。”
阿忌说道:“我是一个刀客,你不怕我哪天被别人砍了,而变成寡妇吗?”
“死人我见得多了,这个乱世之中谁有会永远不死呢?”
真偃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但是听在阿忌的耳中总有一些不舒服。好像她嫁给了自己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也许只有自己死了,她才能解脱。
阿忌不善言辞,两个人各怀鬼胎,吃过了晚饭,阿忌把她送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白子奇和阿忌开始调查那日闯进了桂花楼的刀客,根据桂花楼中其他的刀客叙述,白子奇猜他们是城中福迪的刀客。
白子奇和阿忌带着几个刀客在福迪府外蹲守,他们竟真的见到了那个砍伤了香香的刀客。
白子奇和阿忌决定设计将他引出福迪府,陷害击杀他。
这个刀客名叫沈觅,也是和桑芦一起去城外击杀大春和丙牛的刀客之一。他的刀术不弱,朱老虎死后他就脱颖而出,成了福迪府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