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忌,是我的一个好兄弟。”
“他在这里吗?我想见他。”
“这样啊,我去叫他。”
“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乔艳不知道他们所谓何事,跟在他们身后,三个人一起向阿忌的房间走去。
来到了阿忌的房间,阿忌正在屋中炼气。
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阿忌总感觉如刺在喉,浑身的不舒服。今天右眼一个劲的跳,连炼气都静不下心来。
门外脚步声响,他看见白子奇和乔艳走进了门来。
白子奇常来这里,并不为奇,可是乔艳却是第一次来,这使阿忌感到很稀奇,他连忙从床上下来,一只脚踏进了鞋中。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他们身后,那个自己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
阿忌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就像见到了鬼一般,脸色苍白,定在了原地,连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
真偃见到了阿忌,立刻认出了这个就是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她的双手一扬,立刻亮出了两把锋利无比的小刀。
看见了这两把小刀,阿忌恐惧地大叫了一声,蹦到了床上,双手在床上乱抓了起来。
看着真偃要击杀阿忌,白子奇和乔艳又怎么会让她成功,两个人的身形一闪,一个来到了真偃的身后抓住了她的双臂,一个来到了真偃的身前,挡在了阿忌的前面。
真偃又怎么是刀客的对手,被乔艳在身后抓住,使她寸步难行,她的双刀在空中晃着,口中大声喊道:“我要杀了你!”
阿忌已经吓破了胆,大声喊道:“拦住她,拦住她,不要让她过来。”
他们僵持了一会之后,真偃的体力耗尽,这才不再叫喊,安静了下来。
真偃见自己不可能击杀阿忌,眼中含泪,瘫坐在了地上。
白子奇说道:“真偃医师,我兄弟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使你这样恨他入骨?”
真偃说道:“你问他……你问他……你问他!”
白子奇看向了阿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忌说道:“昨天桂花楼受到了刀客的袭击,香香挨了一刀,我去探望,见到她正在医治香香。后来我离开了桂花楼,这个丫头就开始盯上了我。”阿忌说到了这里却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她盯着你,怎么又会这样恨你?”
阿忌见这件事不说清楚不行了,于是大声说道:“后来我入了一个竹林,这个丫头不知死活又跟了进来。那时我好像有些走火入魔,以后的事情就不是很清楚了,当我醒了之后,就发现她躺在了我的身下。”
乔艳和白子奇没有听完,却也猜出来个大概了。乔艳说道:“你一定是玷污了人家,是不是,男子汉做了事情就要担当,你跑什么?”
阿忌说道:“你不知道她对我做过了什么事情,她对我做过的事情恐怖万分,让我每日噩梦缠身,她就是一个魔鬼。”
“她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乔艳见阿忌不说,转向了真偃,真偃好像明白了阿忌所指的事情,竟一下子蔫了下来。这真是一场糊涂账,算也算不清。
见她们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乔艳看向了白子奇,白子奇在乔艳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乔艳听完一咧嘴,看向了这两个冤家,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
大家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这时白子奇突然问道:“真偃医师,你还是告诉我们,当时你给阿忌做那个手术是为了什么吧。”
真偃说道:“这事说起来……嗯……哦……是我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白子奇一点头,他竟知道真偃把阿忌当成了谁,这件事现在还是一个秘密,白子奇立刻把话打断,说道:“那么你昨天跟着他干什么?”
真偃突然站了起来,她指着阿忌说道:“他……是他得到了神龙参。”
“什么?”乔艳和白子奇都是一愣,不知所云。
阿忌更是困惑,问道:“你说什么?”
真偃为了得到白子奇和乔艳的支持,陷阿忌于危险之地,增加自己击杀阿忌的机会,立刻大声说道:“你不用再装了,我已经闻到了你身上有神龙参的味道,你还是交出来吧!”
白子奇和乔艳一愣,回头看向了阿忌。
阿忌疑惑地挠了挠头,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啊?”
真偃站了起来,在屋中闻了一遍,像只狗似地来到了阿忌的床前,吓得阿忌跳下了床,跑到了一边。
真偃在床上摸了一遍,突然掀开了枕头,在枕头下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她在上面闻了一下,然后得意地说道:“就是它,这个就是神龙参。”
阿忌说道:“这个哪里是神龙参,是瓶中的沉香而已,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乔艳一怔,问道:“阿忌,这个你是怎么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