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拼命去杀人呢?她只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自己受到了他们的愚弄。她的心中暗骂,却不敢跑到前面去理论。
她怕黑,就是藏了起来也不肯吹灭灯笼,这才叫阿忌发现。
真偃见一个刀客向自己走来,以为他要杀自己灭口,心中更加紧张了起来。她伸手在自己的药箱中一摸,却摸到了自己的钢针。她把钢针攥在了手中,如果这个男人冲过来,自己的钢针也算是一件武器。
阿忌转到了树后,立刻见到了真偃姑娘。他伸出了手,开口说道:“真偃姑娘,不用害怕,我不是来杀你的。”
真偃又怎么会相信他的话,她把钢针藏在了身后,小声地说道:“你……不要过来。”
阿忌说道:“我送你回去就是了。”说完又上前走了一步。他想帮助真偃姑娘背药箱,于是伸手向真偃的身体伸去。
就在这时,真偃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手上一翻,一把钢针刺入进了阿忌的身体之中。
身为女医师,她对身体上的穴脉十分了解,她知道刺到哪里会让人产生昏厥。阿忌只感觉眼前一黑,就摔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真偃嘿嘿一笑,她害怕再有刀客到来,于是吹灭了灯笼,小心地藏了起来。
直到白子奇撤去,外面再无声息,她才重新点燃了灯笼站了起来。
她来到了阿忌的身边,用灯笼照着他的脸辨认了起来,突然她“咦”了一声,道:“怎么是他!”
阿忌和董阿仁长得十分相像,就连白子奇都曾认错,更何况是她。她说道:“我给你开了三天的泻药,你还有力气来杀人吓唬我,看来我开的药量还是少了些。早知道你会来害我,我应该把药量加大,直接吃死你。”
认出了他的身份,真偃反倒不好意思把他丢在这里了,他曾是自己的一个病人,自己又怎么能让他在这里喂狗呢!
真偃心头一动,一个坏主意孕育而生,他拉着阿忌的身体,把阿忌向风语林的池水边拽去。
阿忌睁开眼,突然发现自己面对着一池池水。他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块大石头之上。他想向四周看看,可是感觉关节和肌肉僵硬,动也动不了一分。
身边亮光闪动,真偃抱着药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绑住我干什么?”阿忌开口,却发现声音嘶哑,与平常不同。
真偃站在阿忌的面前,阴沉着脸。她看着阿忌的眼睛,阴森森地问道:“你们刀客仇杀,把我骗到这里来干什么?”
阿忌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是因为你与沙西的刀客史奋相熟,这才把你叫到这里来伤他的心。”
“伤他的心和我有什么关系?史奋和我相熟又是谁的传闻?我怎么没觉得?”
“他们说你用神术起死回生,救活了史奋的性命,史奋这才喜欢上你的。”
“救活史奋吗?”真偃陷入了沉思,说道:“那一次史奋被人斩成重伤,已无活气,其他的医师都认为没有救治的必要,这才交给我当成了新的医术的试验品。我也没有想到竟救活了他。他喜欢我我是知道的,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我明言过。如果他说,我也许会真的喜欢他。”真偃突然瞪向了他,说道:“你们已经杀了他吗?”
“这……是的。”
真偃并没有变得愤怒,只是叹了口气,表示惋惜。她把灯笼放在了一边,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细小锋利、薄如蝉翼的尖刀来。
阿忌问道:“你要干什么?”
真偃说道:“自上次救活了史奋,我就对这新的医术着了迷,可是这一段时间并没有合适的病人来看医给我历练。今日就拿你开刀好了。”说完细刀切下,寒光一闪,却把阿忌的裤子切开。
阿忌的头不能活动,但下身一凉,也知道她做了什么。阿忌心头一惊,问道:“你要干什么?”
真偃说道:“切了你们男人身上多余的东西。”说完一把抓住了阿忌的身下。
阿忌突然猜到了她要干什么,心头立刻恐慌了起来,他大声说道:“不要……不要……”
“不要喊……安静……扰得我不能干活了。”
阿忌怎么会听她的话,不出声呢?他要再次大喊,可身下一阵冷风吹过,他感觉到了刀子切割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
阿忌的穴道被封,痛觉被隔断,他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苦。在心中的恐惧不低于肉体上的痛苦,他惨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胆小鬼。”真偃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刀,阿忌再次醒来,真偃却已放下了手中的刀,他正拿着纱布在自己的身下捆绑。
自己的身下一片火热,男人的标志好像完全消失一般。
自己再也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