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妍夕以后,他才知道,爱一个人,就是她开心的时候,你会陪她一起笑;她难过的时候,你会陪着她一起伤心;她害怕的时候,你会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她想你的时候,你会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你爱她,胜过一切,你们会永远信守着这个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直到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在他的内心之中,爱着的人只有顾妍夕,无所谓她是不是桃儿,他都想和她在一起,永永远远不会分开在一起。
炎鸿澈朱红色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挂在了他的唇畔,他顺着依靠的木窗滑下,坐在了冰冷的石地上,心中却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
妍夕,你一定要等着孤王来救你,一定要等着孤王亲口对你说一声——孤王这一生一世,只爱你!
椒房殿中,已是深夜,寝殿之中却是灯火通明。
一袭火红色凤袍浓妆艳抹的孟太后,来回徘徊在寝殿之中,眉心紧促,一副心神不安的模样。
玉盈则坐在长椅之上,手中端着茶杯,张开殷红色的薄唇,朝着杯中的茶水中轻轻吹了吹,将上面的茶末都吹到了一旁,这才轻啄一口,唇角带着若有似无阴冷的笑意。
孟太后望见玉盈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她心中更是沉不住气了:“玉盈,哀家都急成了这样,到现在了,曹公公那里都没有消息,你却还能坐住品茶,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玉盈将茶杯放到玉茶几上,柔声劝慰道:“母后,您啊就不要担心了,王后到了现在都没有回王宫,想必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就算是曹公公找不到她,我们也算能心安了。”
“可白天时,你还不是这样说的,怎么现在就想开了呢?”
“母后,玉盈想过了,这王后找不到了最好,可以说她是因为欺君之罪待罪逃走了,这个说法倒也好听了些,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害处!”
玉盈起身,走到孟太后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拉住孟太后的手,柔声道:“而王后如果她回王宫了,我们只要说她是被贼人挟持,在宫外被玷污了清白,给鸿王戴了绿帽子,她还会有脸带在王宫吗?若是在王宫里,也会被下贬成了冷宫的弃妃,到了那时我们在找机会杀了她,岂不是也无后顾之忧吗?”
孟太后含笑道:“玉盈啊,没想到你这样的聪明,哀家真为你感到高兴!可就是……你的亲生父母见不到你如今的样子了,要是他们在,他们一定也会像哀家一样替你高兴。”
玉盈不着痕迹的垂下了唇角,眼眸中沁着热泪,牙齿却在口中紧紧咬着。
我的父亲、母亲是怎么死的?你最清楚不过了,孟太后啊孟太后,你还真以为我视你为亲生母亲吗?我不过是想利用你,在从你的身上夺到我失去的一切罢了。
玉盈拿出帕子,抬起手为孟太后湿润的眼稍轻轻擦了擦,劝慰道:“母后,您不要伤心了!虽然玉盈的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可玉盈还有您啊,玉盈有母后的疼爱,就已经足够了!”
“好孩子,是哀家先对不起你!哀家一定会疼惜你的,你放心!”
孟太后将玉盈拥入怀中,眼稍处又流出了伤心的泪珠。
“儿臣拜见母后!”
听闻到男子低沉雄厚的声音,孟太后与玉盈忙离开彼此。
她拿着帕子,擦干了眼稍上的泪,看着炎鸿羽冷峻的模样,不由得狐疑道:“大半夜的,你跑到哀家的寝殿做什么?就不怕被鸿王知道了,怀疑我们母子有什么过深的交情吗?”
炎鸿羽冷冷扫了一眼站在孟太后身边的玉盈,玉盈看了他一眼后,忙垂下了眼眸。
孟太后道:“玉盈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家人,有话直说就好!”
炎鸿羽沉声道:“母后,想必您已经知道了王后娘娘被人挟持出宫的事情吧?”
孟太后转了转眼珠子道:“是啊,可你问哀家这件事做什么?难道你知道了王后的下落?”
炎鸿澈淡淡道:“母后,儿臣来找您,正是为了此事!儿臣想要问您,是不是您派人挟持了王后?”
孟太后收回了好奇心,变得面色冰冷:“羽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说是哀家挟持了王后呢?”
“儿臣知道,在王宫之中属母后您最看不惯王后,这件事不是您做的,又会是谁?难道是你身边的玉盈?”
炎鸿羽冷声道:“玉盈一直女扮男装出现在王宫,还一只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一定是个心机深沉之人,而在她在鸿王面前说明了自己就是鸿王要找的桃儿之后,王后娘娘就被人挟持离开了王宫……这件事,一定和你有关吧?本王是叫你玉盈好呢,还是桃儿好呢?”
他步步逼近玉盈,玉盈抬起泪眸,祈求地望向孟太后:“母后,你瞧羽王哥哥竟然如此冤枉玉盈,玉盈真的没有做过。”
孟太后伸出手拦住了炎鸿羽靠近玉盈,冷声道:“这件事,不是哀家做的,更不是玉盈做的,玉盈就是鸿王苦寻十年的桃儿,你不要在逼问她了,更不要伤害她!好了,夜也深了,羽儿若是没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