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若是鸿王知道了,他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顾妍夕清冷一笑:“鸿王?他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想怎样?”
孟太后这才装出震惊的样子:“你说什么,王儿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吗?”
顾妍夕长剑快要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一字一字用牙齿咬住说出:“他真的死了,是因为你让小苏在芙蓉糕中下了毒,将他毒死的!”
孟太后难以置信道:“王后,你胡说,哀家何时让小苏这样做了?小苏又是谁,哀家根本不认识。”
顾妍夕轻哼一声:“太后娘娘您还真是会演戏啊,你让小苏将芙蓉糕本来是要给本宫吃的,想要毒死本宫,可是偏偏不巧鸿王误食了口中,这才毒发身亡,难道你还想不承认吗?凤华宫中的宫人们都亲耳听到,难道你还想抵赖吗?”
孟太后抵死不承认道:“凤华宫都是你的人,他们受于你的威胁自然是要替你说话,别以为你糊弄哀家,哀家就要信你的话!”
顾妍夕冷冷道:“好啊,太后娘娘是不是还想继续演戏,你还想说小苏不是你的人?不过有人可以为本宫证明,你刚才所说的,都是在撒谎,你别想抵赖了!”
顾妍夕扫了一眼孟太后身后站着的娇羞美人顾倾城,顾倾城脸色略显苍白,两只小手握成了拳头,当听到倒下去的人是炎鸿澈而不是顾妍夕时,她已经是惊吓了不少,也心疼的难过。
为什么会是这样?孟太后你这个老妖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鸿王呢?
顾倾城与顾妍夕对视一眼,朝着她点了点头,走到了孟太后的身前,让孟太后惊吓不已。
“倾国侧妃,你这是想胡闹些什么?”
“太后娘娘,臣妾哪里胡闹了?你杀了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是不会放过你了!”
她正色道:“太后娘娘,从小苏来到鸿国王宫后,你就已经买通了她,让她在臣妾的身边当一个眼线,想用她随时除掉臣妾!可偏偏在今日,臣妾不过是和王后娘娘有些误会,你却借用这个误会,让小苏卖了一个人情救了王后和鸿王,从而让臣妾和王后娘娘之间的关系更不好,但却能让小苏得到了王后娘娘的信任,并且能留在了王后娘娘的身边做眼线,随时替你效命。”
顾倾城走到在地上跪缩成一团的小苏,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衣领,桃花眸中满是冰霜,冷声问道:“小苏,你说本宫说的对不对啊?如果你敢说谎话,太后娘娘可是帮不了你,你的贱命也该有个了解了。”
小苏双眸睁大,忙点头承认道:“小苏确实在来到王宫以后,就被太后娘娘买通,在侧妃身边当眼线,可后来得知侧妃娘娘和王后娘娘有歼细,奴婢就按照了太后娘娘的吩咐,取得王后娘娘的信任,留在她的身边,将来好随时替太后娘娘效命除掉王后娘娘。”
孟太后没想到顾倾城竟然是表面上与顾妍夕姐妹争执恶斗,投靠她为她做事,实际上就是来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在必要的时候给她已沉重的打击。
她双眸愤怒的几近喷火,朝着小苏恶狠狠瞪着:“狗奴才,你竟然敢冤枉哀家?”
小苏磕头道:“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真的没有说谎,请王后娘娘明鉴!”
顾妍夕左手握着长剑,不过是在空中嚯嚯挥动了两刀,孟太后发鬓上的两束长发便被她削落下来,散落到了地上。
孟太后虽然没有吓的惊声尖叫,但却也惊的额头布满了细汗,背身处的衣服都被汗水濡湿了。
“王后,你刚才是要杀了哀家吗?别以为他们说这些话,就能冤枉哀家杀了王儿,王儿是你害死的对不对?你的心思真够恶毒的,哀家今天算是看透了你。”
顾妍夕冷冷道:“太后娘娘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是吗?我手中拿着的可是先王留下的尚方宝剑,这把宝剑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你犯下了杀了君王的大罪,即便你是太后娘娘,也难逃罪责一死!本宫绝对不会收下留情的。”
顾妍夕抬起手,手中的长剑抬起,顺势就要劈向孟太后的香颈之上。
正在这时,寐生禀报道:“王后娘娘,羽王爷带领了禁卫军已经将整个椒房殿都围住了!”
顾妍夕咬了咬牙,笑道:“很好,他还真是够胆子大了,竟然敢动用皇家禁卫军?太后娘娘同暗卫比起来,私自调动禁卫军才算的上是忤逆和叛变吧?”
孟太后这才意识到了什么,顾妍夕之所以来激怒她,为的就是迷糊了她的理智,让她分不清现在的局势。
如果鸿王没有死,炎鸿羽私自调动了皇家禁卫军,这可是忤逆叛变之罪,是要诛灭九族的罪过。
虽然炎鸿羽贵为王子,可是他也难逃这一劫。
顾妍夕啊顾妍夕,你来这里激怒她,威胁她,难道就是怕她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能够阻止炎鸿羽冲动犯错吗?
她一双恶毒的双眸,如毒蛇吐着蛇信子一般,张牙舞爪地凝了过来。
“顾妍夕,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交出兵权!”
孟太后仰天大笑,笑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