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想法,就这样牵着走好了,至少这样……她还能感觉到,炎鸿澈是个很善良,会保护她的好男人。
不知走了多久,才走出了密道。
出了密道,果然看到了密道的出口就是青云寺,雄霸并未骗他们。
而密道的旁边,已经停靠了他们的马车,在马车的周围,正站着保护炎鸿澈的暗卫。
炎鸿澈吩咐道:“你们都在暗处保护本王!”
“是,鸿王!”
这些暗卫身手不凡,转眼间已经消失不见了。
炎鸿澈拉着顾妍夕的手臂上了马车,直到坐到马车上,他才发现,从进密道时,他就一直这样拉着她走着。
他像是甩掉一个虫子一样,冰冷的甩掉了顾妍夕的手臂。
顾妍夕见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淡淡道:“这可是你主动先拉着我的胳膊,别以为我愿意让你拉着我的胳膊走!”
炎鸿澈阖上双眸,不去看她。
敢无视她?她可是刚才的女英雄,没有他,他怎么可能获得独舞九天?真是没有良心啊!
顾妍夕瞪了他一眼,正巧寐生上了马车,将装有独舞九天的紫色匣子和金色封皮的独舞九天心法秘籍,递向了炎鸿澈。
“鸿王,这是独舞九天和心法秘籍!”
炎鸿澈睁开双眸,将紫色檀木匣子和心法秘籍接过,推了推手:“你下去吧!到顾丞相府!”
“是,鸿王!”
寐生恭敬的下了马车。
炎鸿澈打开了紫色的檀木匣子,看到了里面陈列的朱红色笛子,将笛子从铺垫的金色软丝绸缎上拿起,定睛看了看,最后捧在了怀中。
顾妍夕这一次看的真切,炎鸿澈那双深潭般暗黑的眸子中,明显有光亮在烁动着。
看来这个独舞九天,真的对他有着深大的意义。
炎鸿澈将朱红色的独舞九天笛子捧在怀中,口中不禁呢喃一句:“母妃,孩儿终于替你找回了独舞九天!”
炎鸿澈永远都不会忘记,从他三岁有记忆起,她的母妃貌若仙子,时常将这个朱红色漂亮的独舞九天笛子,放在唇边为他吹奏着。
她的眼眸闪亮如星辰,在吹奏出好听的笛音时,都会朝着她温柔的笑着。
那个时候,小小的炎鸿澈还没有戴上面具,而他听到母妃为他吹好听的笛音,朝着他温柔的笑着,是多么幸福快乐的一件事。
从那时起,他就将这个朱红色的笛子和母妃都深深烙在心底,而他因为有这样会吹奏好听曲子的母妃而感到幸福。
可是,一切都在他八岁那年破灭了所有的梦。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母妃为了保护他,用朱红色的独舞九天笛曲,将坏人一一击败在地。
可是就因为这一次,那些杀手心狠手辣,招招攻击小小的他,让她的母妃几乎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来保护他。
直到那些杀手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他的母妃保护住了他,可是她却因为内伤太重,最后口中的鲜血突然溢出,染红了她母妃白如飞雪的长裙。
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永远都挥之不去,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大叫着:“母妃,母妃!”可是他的母妃凄美一笑:“澈儿,母妃好舍不得你!”她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醒来。
而他哭红了双眼,哭哑了嗓子,却怎么也唤不醒他的温柔善良的母妃。
可就在她母妃倒下的那一刻,她手中的独舞九天被人强行掳走,从此销声匿迹。
他发誓,等到他长大了,一定要替母妃重新找回独舞九天,而这一次他做到了。
一滴,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炎鸿澈的眼稍滑落,顾妍夕忍不住伸出纤长的手指,为他轻拭去眼稍晶莹的泪。
她感觉到他的泪是冰凉的,这里一定藏有了很多辛酸和苦楚。
她能感觉得到,也同时疼惜着他。
炎鸿澈感觉到眼稍被人轻柔的滑过,他睁开双眸,一双深潭般的眸子暗了暗,冰冷掉:“喂,你干什么?”
顾妍夕收回了手指,知道这个爱面子孤傲的炎鸿澈,一定不希望别人看到他也会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她淡淡道:“没做什么,就是很好奇,想掀开你的面具,看看你的真容!”
炎鸿澈朱唇轻启,冰冷道:“别做梦了!要是再敢这样想,本王第一个杀了你!”
“唉,我还真是怕你杀了我,以后不敢了!”顾妍夕不咸不淡的说着,心中却对炎鸿澈有些许的安慰。
傻瓜,看来在强大的男人会有柔弱的时候,其实,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何必这样隐藏着自己的感情呢?
顾妍夕用余光看着眼前带着银制面具俊俏的男子,而炎鸿澈却冰冷的望着她。
这一刻,她觉得,她也许了解了一点,眼前的这个孤傲的男人。
顾妍夕突然想起雄霸给她的那块玉佩,拿出玉佩想看看能不能猜出些什么。
炎鸿澈不经意一瞥,眸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