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时不时将病妇身上的厚被往里面掖着,若是真的怕病妇着凉了,你们怎么会看到病妇的手露出来了还不管不顾?一定是里面藏着什么贵重的东西!而且我看到了这病妇头上的首饰那么花哨,怎么也不像是生病的人打扮的样子,她还真是有闲心,病的那么重都这样爱美啊!”
“后来,我跟随你们到了一所宅子前,看到你们轻手敲门、轻声唤着,接应你们的人又是贼眉贼眼的四处张望着,一看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也难免会让我记住了,最后将这个案件和你们联系到了一起,捕获了你们!”
那五名男人像是看神人一样,看着顾妍夕。
“神人啊,真是神人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澈王爷身边的人都这样厉害,澈王爷更是聪颖过人了!”
“我们这一次输的心服口服,甘愿被抓入狱。”
李四见顾妍夕救了他一命,朝着顾妍夕磕头谢恩。
“你真是我李四心目中的神人,李四定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涌泉相报!”
顾妍夕伸出手将他扶起:“不必了,王爷是个心善之人,这是他让我给你破的案,还你公道的!”
李四一听,忙又跪拜向炎鸿澈,朝着他谢恩。
顾妍夕这一举,让衙门尹大人可是无地自容了,直到送走了炎鸿澈和她,恨得尹大人抚额头,趴在桌案上,一张脸都要气的发白了。
而顾妍夕却觉得有些扫兴,虽然她是救了人,但却没不是通过解剖还给人真相和公道破案。
直到炎鸿澈和顾妍夕乘着马车回到了顾丞相府,炎鸿澈先起身欲下马车,从他的怀中落下了一个帕子。
顾妍夕捡起来,一看到是绣有桃花瓣的白色锦帕,这不是她的吗?怎么会在他的身上?
难道是那天,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不是被丢在了老丞相府的青石长巷上吗?
顾妍夕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刚要将帕子收好,就看到了炎鸿澈回眸,用冰冷的眸光看向她。
顾妍夕喊道:“这个是我的!”
炎鸿澈听到这里,眉心一挑:“这帕子是你的?”
顾妍夕忙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解释道:“不是的,我是说,这是我捡到的帕子!澈王爷,这帕子上的桃花绣的这么美,你一个男子留着这种柔美的帕子不太适合,还是送给妍夕吧!“
炎鸿澈刚才心中明明有热血一般的澎湃了,可是一听到顾妍夕是想要向他要帕子。
他伸出手,将帕子从顾妍夕的手中夺了回来,重新放到了怀中。
“这是我的,谁都不许碰!下一次,你再敢说要帕子的话,试一试!”
顾妍夕恨得直咬牙,明明这帕子是她娘亲绣给她的,凭什么不敢说出来,还被人抢走了?
算了,这一次先忍着,等着他再敢惹她,她就把那帕子毁掉。
反正是她的东西,他不给,那么她只好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道她的厉害了。
炎鸿澈再次登门丞相府,这倒是让顾德很是惊喜,忙将炎鸿澈请了回去。
在炎鸿澈被请进花厅的时候,顾妍夕找机会溜走了,沿着丞相府中人少有经过的小路跑回她的云竹宛。
正巧,一身嫩黄长裙,巴掌大精美面容的女子经过此路,一看到顾妍夕穿着男子的衣袍,慌张的跑掉,
她一双清水般的眸子亮了起来。
“这顾大小姐怎么穿成男人的衣袍到处跑呢?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着急,一定有什么事!”
嫩黄长裙的女子尾随在顾妍夕的身后,并且一路上躲躲掩掩,在到云竹宛院门前,她看到了顾妍夕与玲珑会面。
玲珑和顾妍夕走向屋门时,正巧有一个身穿顾妍夕衣裙的女子,说了一句话:“顾妍夕,你终于回来了!”
她虽然是躲在宅院门外看到的,但是却看得真真切切,而且听的也真切,那声音,明显就是男子的声音?
顾妍夕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屋中私藏陌生男人?
一想到这里,她脑中的歪心思想了出来,在见到那个身穿女裳的男子因为说错话捂住口,屋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后,嫩黄长裙的女子转身跑开,唇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父亲,我听雪儿说您在这里,女儿有重要的事,要对您……”
顾倾城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一身白衣似雪,面带银制面具,浑身帝王霸气的炎鸿澈正坐在长椅之上品茶。
她忙收起了刚才紧张的神态,柔声柔色,又千姿百媚的唤道:“倾城给澈王爷请安!”
炎鸿澈放下茶杯,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就是顾倾城?”
“臣女正是顾倾城!”
刚才顾倾城还在为澈王爷说要见她,却匆匆离开丞相府放她鸽子的事,生闷气呢,这一看到澈王爷又回到了丞相府,她简直都要心花怒放了。
炎鸿澈点了点头:“哦,本王记得那天你在宫宴上跳舞,舞跳的不错。”
顾倾城微微错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