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断喝,飞身下车。
一句“碰瓷”,彻底激怒了这年轻的黄头发,把凶狠的目光对准了秦军,“哪来的土包子,知道不,这是古董,康熙爷用过的。”黄头发一抛头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对,在秦军看来就是表演。
白头发上前一步,拦住了向前冲的黄头发,“年轻人,不能冲动,有事好商量嘛?”
“咋个商量法?”张益华不冷不热的问道。
“我只是个中间人,咋商量,你们两家定。”白头发解释着。
“说吧,是官了,还是私了?”张益华向秦军使了个眼se,铿锵有力的问道。
“依我看,你们还是私了吧,找官兴师动众的,对谁都不好,没听说吗大檐帽两头翘,知了原告吃被告吗?再说了,你这带皮箱的也有责任,怎么把箱子放到人家车旁吗?具体怎么赔,还是你们商量,怎么样?”白头发开始圆场了。
“我有责任我也认了,那就叫他们赔10万好了,就算我今天倒霉!”黄头发很给老者面子,一下子降下了十万元。
“10万,没有!”张益华说的干脆利索。
“那就报jing!让他们照价赔赏!”黄头发开始大叫起来。
“别叫了,我已经报了jing了。”刚刚打完110的秦军笑呵呵对黄头发说。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吵耳的jing鸣。
“你爷爷还在医院里呢,快去照顾你爷爷去?”白发老者对黄头发说。
“那好,我烦劳你帮我处理一下下面的事情。”黄头发话音未落就往人群中钻去。
“好小子,想溜!”秦军暗想,上前一把抓住黄头发的后衣领。说时迟那时快,黄头发头也不回,右手腕向后一翻,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向秦军的腹部而来。
“匕首!”站在一旁的张益华一个长腿接刀。那黄头发也不白给,顺势刺入了张益民的小腿,顿时鲜血直流。
白发老头一看流血了,做表演状抱头鼠窜,此时,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这里的猫腻。
秦军急忙松手,摸出手机就要打120,黄头发就势想跑,张益华一个踉跄扑到了黄头发,是的,就是踉跄,谁想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还能有如此毅力,当时把围观的人们惊呆了,有几个胆大的方才冲上来,七手八脚绑住了黄头发。
“三哥!”秦军突然泪盈盈的。
张益华似乎并不介意自己流出的鲜血,满脸的兴奋,丝毫没有受伤后的痛苦。
“英雄!”人群里有人赞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