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人家。你的宝贝孙女可还没睡够呢,你瞧。我的小脸蛋又干又燥,都怪你啦。”
“你懂什么,那有缘寺岂是我们能长久呆着的地方。这次能够进入那里,也是多亏了那小子,外加爷爷的神机妙算。嘿嘿。”
小女孩水灵灵的眸子盯着老者瞅个不停,爷爷真是jian诈啊。随即,却是疑惑不解地问道。
“爷爷,你怎么知道那小子从洛阳而来,又是去往一座山呢。”
“你平时吃那么多冰糖葫芦,脑筋却一点不见长。我观看过他的那双鞋子,发现鞋子上沾满了泥土,而且鞋子的磨损程度也不严重,所以猜测他来自附近的地方,而这里,地处洛阳边界,他不是来自洛阳又是来自哪里。至于说他要寻找一座山嘛,是我看他鞋袜边缘沾染了一些山间独有的草木,这才做出了那翻猜测。想不到,爷爷我全都猜对了。萱儿,你说爷爷牛不牛啊。”
萱儿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亏她在心中默默崇拜了爷爷了一晚上,吐着粉嫩的舌头,娇声骂道。
“真是个老狐狸啊,可怜了小哥哥啊。”
“对了,爷爷,你为什么说那有缘寺我们进不得啊?”
“为什么我们能够进去要多谢那小哥哥啊?”
“爷爷,你为什么要欺骗小哥哥啊,你太坏了?”
……
两只耳朵旁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飞舞,听得耳朵嗡嗡作响,恨不得立马找两块棉花塞上,奈何他现在左手持着吃饭的家伙,半仙算命的旌旗,右手牵着他的宝贝孙女,腾不出手来。只得口中求饶,低声下气地说道。
“萱儿,爷爷到了镇上,给你买冰糖葫芦好不好啊。你别说了,爷爷耳根子软,受不了刺激。”
“不管,我还要爷爷给我唱古老的儿歌。”
“好,好。只要萱儿你安安静静,爷爷喊破喉咙也唱给你听。”
空旷的大道上,寒冷的萧瑟中,一道悠扬而又铿锵有力的歌声传来。
“有缘寺,千年一现。无缘之人求无门,有缘之人在咫尺。万年恩怨一庙宇,朗朗乾坤与天斗,不畏生死为逆天。佛缘深浅无法渡,十魔九难一线间。天地不仁万物衰,我心由我不由天。”
……
寒冷地冬风刮向少年,哆哆嗦嗦的躯体猛地一颤,少年突然苏醒了过来。可是迷茫的双眼中,更是惊疑弥漫。
他现在所处的地方竟然不在寺庙内了,四周荒凉一片,迷雾重重,伸手不见五指。昨夜的二人竟然早就离去。只是自己是被他们恶作剧搬出来呢,还是……
林辰逸无语,自己的衣物包裹可是还在有缘寺内。衣服包裹可以丢,但是那里面还有他的一些上路干粮。这些干粮要是丢了,这十几ri的路程可就是连三天都撑不下去了。
这般想来,也唯有四处搜寻。这地方理应距离有缘寺很近,相信只要我细心查看,一定能够寻回我的东西。
晨曦的雾气在落叶散尽的果树中间浮过,仿佛细纱挂在树枝,却比细纱还要发白,还要透明,朦胧一片。湿润而又冷酷的寒风徐徐飘来,冻的林辰逸瑟瑟发抖。
林辰逸走了好久,忽地停下来,注视着脚下的脚印。地面上有着无数个一模一样深浅不一的鞋印,那分明就是自己的脚印。这也证明了先前他走了一圈却是在原地踏步,又回到了远点。
此刻,还在上升的雾气,突然又降落了下来。雾气更加浓密了,简直全不透明,这种可怕的包围之感,像一头洪荒猛兽猛盯着猎物,林辰逸感觉到了一丝害怕。无声无息间,林辰逸下定决心,不管那些衣物包裹了,只求尽快脱离这令人绝望的孤独感。
“就这个方向吧。”
林辰逸嘀咕了一句,就认定一个方向,向着迷雾中走去。那重重迷雾,随着林辰逸的突然插入,像是破开了一个小口子,使人瞥见一角若隐若现的近景,又立刻合拢了。
良久,窸窸窣窣的声响依旧在迷雾中徘徊。这被迷雾笼罩的大道似乎无边无际。走了这么久,林辰逸还未能走出,而那重重雾气也不见消散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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