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个神医,比坊间传闻还要难摆平。
苏长夜起身,一袭墨色将他衬得分外白皙,优雅唇线微微扬起,“玩够了吗?”
“知道蔡桓侯怎么死的吗?你这是典型的讳疾忌医,知道吗?乖乖的给我躺下。”
舞月不容分说的将苏长夜压倒在石榻上,右手极为熟练的解开他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肤,就连冰天雪地的白色也要稍逊几分。
屏儿捂着脸背过身去,脸颊爬上红晕。谢衣杵在一边,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见王爷并未反抗,犹豫片刻,示意侍卫军后退五步。
苏长夜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目光冷瑟,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舞月挑眉,曼妙眸光笑意盈盈,手拿着听头覆上他的胸膛,冰肌玉骨,修劲有致。细瞧片刻,唇角笑意戛然而止,素手轻轻覆上胸前的刀疤,因为肌肤过于白净,这些大大小小的伤痕都被掩了去。
她轻咳一声,这就是所谓的一白遮千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