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在凤儿面前，他总是心中有着无数的话，但到了嘴边却很难说出来。
而听到左玉这半句话之后，凤儿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yin郁，但也仅仅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之后就消失了，被掩盖了。
这样的变化，更让左玉确定凤儿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凤儿却不想说。
“没什么的，就是过去四年了，有些像做梦。”
“呵呵，人生如梦，很正常的。自己不迷失方向就行了。”
“挺有道理的，似乎以前你没这么会说话呀。”
凤儿忽然展颜一笑，让月影都微微颤动。
左玉挠了挠脑袋：“是么？不会吧。我可记得当初你还说我油嘴滑舌呢。”
左玉的话让凤儿一愣，她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不过她却没有想到左玉还会记得。
那时候，是左玉第一次下山，也是她准备去找她的娘亲。
那时候，她还交给了左玉一样东西，一样她从出生一来，第一次那么用心做出的东西。
“那件东西，你还……”
凤儿正想问左玉是否还留着那一件东西，却忽然看到左玉拉开了自己的衣襟，从他胸口处滑出了一个小小布袋。
“啊——”
凤儿抬手捂向小嘴，轻呼一声。那布袋，正是她当初用来包裹那件东西的。而这里面……
就见左玉小心翼翼的拉开布袋口的红se细绳，之后从里面缓缓的抽出一方白绢手帕。手帕上，那舞剑的两个小人，仍栩栩如生，连se彩都没有半分消褪。
而最显眼的，就是那连在两个小人之间的一条红线，那光芒，比这月光更亮，更耀眼。
“我一直都留着呢，以后也会，永远。”
左玉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不过凤儿却沉默了，当她仰起头，左玉竟然看到她的眼角有点点晶莹。
“凤儿，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和当初一样的话语，只是换了称呼。当初的师姐，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凤儿，更亲密也更特别。
凤儿没有说话，那眼角的晶莹更加闪亮，不过并没有滑落下来。
不知为何，左玉的脚完全不听他的心命令，颤动着，却一步也移不开。而凤儿，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很近很近。
“凤儿，你——”
左玉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见凤儿忽然靠近了他，之后踮起脚尖，越来越近。
当冰凉的唇贴到一起，左玉的脑子瞬间空白，就算是他当初面对那么多生死，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
这慌张，很快便被温暖替代，左玉的双臂终于抬了起来，环在凤儿那柔软的身躯上，小心翼翼。
而这个时候，凤儿的手已经牢牢的挂在左玉的脖颈上，不过他却感觉不到了。
不知哪里来的云，将月亮挡住了半边，羞涩的光辉，就映照在两个人身上，汇合成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