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觉得与那些事情相比,这只是小事情而已了。
“剑无尽重伤而归的事情,蜀山上也只有少数人知道,你且不可传扬出去,一面人心慌乱。”
“是。”
知道剑清的担心不无道理,左玉点头答应。
“师父,我要去看看崔雅师姐,之前她待我不错。”
剑清仍是摇了摇头,“不必,剑无尽闭关就是为崔雅疗伤,现在不能被打扰,你是见不到她的。”
左玉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想那剑无尽修为高深,即便受伤应该也不会严重到那种地步,原来闭关是为了崔雅。左玉是知道的,崔雅虽然是喊剑无尽师父,但其实她还是剑无尽的女儿。
“左玉,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并不是你能够应对的,你也不必多问了。”
“是,师父。”
左玉知道自己的实力,更知道剑清这话的意思,那是担心自己,左玉的心中只有温暖。
“你刚回来,就去休息吧,明ri再到这里来。你之前的见闻我自会去告知剑派掌门,你就不用多管了。”
“是。”
左玉再次答应一声告辞退出,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即便左玉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掌门剑云也给他安排了很好的住处,但左玉还是喜欢住在这里,这生活了十几年的伙房。
盘膝床上,左玉开始练功。现在的左玉虽然只有五识境界,但借鉴天镜的缘故,他体内真气的数量远大于常人。现在的左玉并不需要太多的休息,即便是几天不睡,那也根本影响不了他。
只是左玉的心中还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不过短短一个多月,雨幕派、昆仑道派接连被灭,其他门派也人人自危,这天下,似乎乱起来了……
…………
蜀山涵宇院,剑清已经坐在了掌门剑云的对面,同时在场的还有其他三院的院主,唯一没有到场的只有固丹院院主剑无尽,看来他仍在为崔雅疗伤,不能分身。
“事情就是这样,因为这事非同小可,我并没有让左玉亲自过来给你们讲述,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参与其中的资格。”
剑清把左玉之前的所见所闻一一讲述,之后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再不说话。
“各位师伯,师兄,你们有什么看法?”
剑云双眉紧皱,问向在座众人。虽然剑云贵为掌门,但对这些院主一向是以礼相待,称呼师伯师兄,从来不刻意的摆架子。
“若左玉所言非虚,那么首先飞虹剑就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了。其次,那于鲜甚至他们仙剑宗都可能与魔教有所牵连,我并不相信魔教的陷阱和于鲜的离去会是一个巧合。”
说话的是剑雷行,声如其名,他说起话来也是干净利落。
伏坤院院主剑风流依然一身白袍,银须飘飘更显得超凡脱俗,大袖一挥,开口说道:“仙剑宗的欧阳无情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他对魔教恨之入骨,我并认为他会让仙剑宗与魔教勾结。而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声音停顿,剑风流的神se超乎寻常的严肃,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盯在这他的身上。
“我在意的是那于鲜的修为还有功法。虽然我们蜀山剑派并不入世,但却还是有在收集这天下间的种种消息,而我正是管理这一方面的。在我得到的消息里,于鲜在一年前才突破辟谷境进入驱物境界,但按左玉的描述,现在的于鲜最少也是驱物中期的修为,这不是很不合常理么。驱物之上要提升境界有多困难,我们大家都知道,那绝不容易。而于鲜又不是什么天纵奇才,他是如何在一年之内甚至更短的时间内从去污前期提升到中期的,这是一个问题。另外,左玉听鬼狐说于鲜使用的并非是仙剑宗功法,而按照左玉对当时情况的描述,大家不觉得那于鲜所用的功法和我们一直在追查的那个很像么?”
当剑风流说到最后,不止是他,所有人的神se都变得异常严肃。
定神院的院主剑鸿,一双铜铃大眼也已经眯了起来。几大院主里,他的辈分最低,但他的实力却没有人敢小觑。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蜀山之上没有一个人对他如此年纪就接替他的父亲剑还天执掌定神院产生疑问。
剑鸿人长的壮硕,声音也同样洪亮,“如果是这样,那这于鲜恐怕不止有和魔教勾结的嫌疑,还有可能和那个门派有所牵连了。”
剑鸿的声音嗡嗡作响,在这涵宇院内不停的回荡着,而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在尝试把左玉的见闻与整件事联系起来。
就这样,一群蜀山剑派的大人物时而埋头思索时而出言讨论,这一情况就直接持续了数个时辰。
就在剑风流和剑雷行为了一件事情辩论不休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剑清忽然抬起了头,淡淡的说:“剑无尽出关了。”
剑清话音落下,几位大人物也终于感觉到了。
只是片刻,涵宇院中心大殿的门被猛的拉开,一个还稍微有些踉跄的身影极快的冲了进来。
“各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