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感觉自己的手瞬间就失去知觉。她还不知道她手上的所有骨骼经脉都已经被左玉这一式蛟龙裂震成粉碎。
尖叫一声,黑衣女子向后跃出数丈,直退到崖壁边上。
不只黑衣女子吃惊,一旁的剑莫轩等人也是大感意外。因为他们发现左玉的功力已经远远强于刚到炎阳门时,而这种变化就发生在短短的十几天中。
夜雨望了望左玉,又看了看剑莫轩,她还记得当初在蜀山时左玉只是勉强胜了剑莫轩半招,她甚至觉得倘若她当时没有受伤就完全可以战胜左玉。而现在,只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左玉的功力就已经让她再也无法看透。
夜雨眉头一展似乎有了什么决定,恰好剑莫轩也向夜雨看了过来,两人在这一瞬间好像都想到了同一处。
左玉可没有看到那两人的异样,因为他正奇怪的盯着那黑衣女子。
就见那黑衣女子垂下一条手臂,正是刚才与左玉对轰一次的右臂。奇怪的地方就在她明明已经重伤,却在不停的狂笑。
黑衣女子笑了一阵,忽然仰天说道:“自强、自豪,蝶姬为你们报仇了!”
左玉等人就是一愣,流星对左玉说道:“左兄,你是不是把她给打傻了,明明受伤的是她,怎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左玉摇了摇头,他可不清楚这黑衣女子是怎么想的。
就见那黑衣女子转脸看向左玉,一双眼睛布满血丝:“问我笑什么,哈哈,你中了我的九幽神掌还想活命么?”
“九幽神掌?”左玉一惊,他这可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毒掌的名号了。
“难道她刚才拍向我的一掌就是九幽神掌?”左玉想到那九幽神掌厉害得可以让胡不归都心生忌惮,急忙抬起手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结果左玉一看自己的手上,除了因为用力的关系有些发红,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更没有中了九幽神掌后那种发黑的迹象。
左玉只当那黑衣女子是在胡言乱语,正要再次攻击,突然就听到前方战场上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在天空中陡然现出一朵金边血莲花。
黑衣女子见了这情景,竟然发出一声尖啸就直奔到崖边跳了下去。那十几名黑衣人中已经只剩五人,这五人听到黑衣女子的尖啸后竟然也抛下了炎阳门弟子从崖边跃下。
空中还传来那黑衣女子的笑声:“左玉,你等着化为浓血吧,哈哈哈——”
左玉等人感到莫名其妙,对方攻来到退去不过只是半柱香的时间,怎么突然的就走了。
前方传来的喊杀声也是越来越淡,左玉不禁猜想,难道魔教就这么退去了?
但几人也不敢掉以轻心,防备着魔教的人再次进攻。而刚才上来的这些人就已经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有三名炎阳门弟子在刚才的一战中被黑衣人杀死。
得此空闲,左玉本想问流星拿的那个烈火钵是什么品阶的灵宝,可是见流星正因为三位师兄的身亡而伤感不已便没有发问。
过不多时,胡说回来了。人还没到,就听胡说喊道:“没意思,打得真没意思,都是些小喽啰,杀起来一点也不过瘾。”
胡说来到近前,这才看到众人神se不对,也看到了地上的十几具尸体。
左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胡说,胡说低头不语。
过了好一会胡说抬头喝道:“炎阳门的汉子还怕死么,收起你们那副丢人脸se,有那份心就多杀几个魔教的王八蛋为兄弟报仇!”
话虽然这么说,但胡说自己也是苦着脸。他似乎在埋怨自己的离开,否则若以他的修为守在这里,怕就不会有炎阳门的弟子殒命了。
众人一时间都不再说话,静静的守在这里。可是直到天明,魔教的人也没有再来进攻……
这一次是在佛堂大殿,六派的主要人物聚集在这里,他们正在谈论昨夜魔教的进攻。
昆仑道派的一个人哈哈笑道:“魔教的实力也不怎么样,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就把他们打了回去。”
逍遥道派的一人也说道:“要说昨夜一战,还是仙剑宗的龙少侠最是威风,一人一剑在魔教阵中来去无人,真不愧是年青一辈的第一人啊!”
龙傲痕并没有来参加这次会议,他的师叔于鲜哈哈笑道:“我那师侄的修为其实已经不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差了。”
昆仑道派那人又说道:“昨夜还有一个白衣的年轻人,好像风头不比龙少侠弱。”
逍遥道派的人点了点头,赞道:“是啊,那人不知道是用的什么功法,挥手间就打死魔教数人,也真是厉害。”
众人七嘴八舌的,竟然没有一人知道那年轻人是谁。
而他们正在谈论的人也正在跟左玉吹嘘着他昨夜的神威,这人正是段风。他仗着满包的撼天雷在魔教阵中杀进杀出可很是畅快。
见六派的人都在大谈昨夜的顺利,天佛寺住持法难开口说道:“阿弥陀佛!各位同道,昨夜来袭的魔教只有百余,而且几乎没有高手现身,恐怕只是魔教在试探我们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