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左兄,那个穿着粉衣服的家伙就是魔教在这里的头目,叫做项任遥。”
左玉微微点头,不过心中觉得“像人妖”这个名字起得可实在滑稽。
就见那项任遥一晃手中金笛,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伤奴家的家丁?”
流星眼神一凛,道:“项任遥,不必装蒜了。你的身份我们早已清楚——魔教的噬魂真人!”
项任遥眉头一皱,因为这噬魂真人正是他在魔教的名号。但如此一来他也想到了对方必定是正道几派的人。
项任遥有意无意的向身后那老者看了一眼,见那老者仍是一副沉睡的样子,项任遥发出一声“娇喝”,“哼,管你们什么人。兄弟们上,快给奴家把他们拿下。”
他这一句却是吩咐身边的几人,只是这语调实在让人慎得慌。
那十几人听到命令,手提兵刃就将众人围在当中。
流星低声说道:“各位,千万不要留手。”
话音未落,流星已经迎向了扑上来的魔教弟子。他那握紧的右拳上红芒缠绕,仿佛有火焰正在升腾。
除开流星,第一个扑了出去的却是剑刚。他掌中握着的是一把硕大的钢剑,挥舞起来当真虎虎生风。一个照面便同时架住了三个人。
左玉和段风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段风非但没有前冲,反而还向后稍退了半步,他的身子则完全挡在了凤儿的前面。
但就在同时,段风看到有人和他做了同样的动作。那人目光清澈无比,脸上表情也没有一丝波动,正是剑莫轩。
而左玉,此刻已经拔出清流竹剑,身形电闪扑了出去。
那方向,正是摇着金笛冷眼旁观的噬魂真人项任遥……
那项任遥见了流星的火焰般拳劲,就知道了流星是出自炎阳门。事实上他也本就有这种猜测,毕竟这蓝州城外不远处就是炎阳门所在,此刻只是能够确定罢了。
项任遥心中惊奇,这炎阳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青年高手。
但容不得他多想,左玉已经来到他面前。
项任遥将长笛抱在胸前,眉头一挑,道:“小喽啰也敢来捋奴家的虎须么?”
他见刚才说话的一直都是流星,便认为左玉是流星的手下。
左玉并不答话,冷哼一声已将清流剑刺了过来。
项任遥见左玉这一剑平平无奇,嘲讽道:“雕虫小技,也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说着话,项任遥将金笛轻飘飘扫向刺来的清流竹剑。
按照项任遥的想法,左玉年纪轻轻能有多大功力,他必能毫不费力的就挡开左玉这一剑。
项任遥的金笛准确无误的扫中清流竹剑的剑尖,然而就在这时项任遥忽然感到不对。他掌中的金笛非但没有荡开左玉的清流剑,反而还好像被清流剑吸附住了。
项任遥运起功力要将金笛抽回来再躲开左玉这一剑,可是那金笛却纹丝不动就好像它和清流竹剑本是一体。
项任遥惊骇莫名,他没想到对方的剑上会有如此古怪的劲力,而且以他的功力竟然都无法摆脱。
就见左玉忽然闭起双目,用一种平静得有些死寂的声音说道:“往生一念!”
同时,就见那剑笛相交处隐隐有光华流动,但并不明显。而左玉手中的清流竹剑似乎完全不受金笛的影响,仍是向着项任遥刺去……
当左玉睁开眼睛,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只见他的清流竹剑已经贯穿项任遥的胸膛,而项任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已经完全散开,竟是已经已经气绝身亡了,只是他的面孔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扭曲,就好像受了极大的惊吓,经受了极大的痛苦。
一招!只是一招!左玉完全没有想到这魔教据点的头目竟然如此废柴,挡不住他那一剑也就算了,竟然也不躲开。
不过左玉心中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他刚才使出了傲剑诀的第三招“往生一念”后不知为什么就不自觉的闭起了眼睛,而且那一瞬间他脑中似乎闪过了一个念头——什么是生?
左玉摇了摇头,此刻可没有时间想这些。他看了一眼那坐在竹椅上的老者,只见那老者似乎仍是在睡觉。左玉猜想这老者可能是被魔教劫持来的,即便他是魔教的人,看模样也已经行将就木。此刻最重要的是去帮助流星等人清除那十几个魔教妖人。
事实上如果项任遥还活着,他或许能解释左玉的疑问。因为就在左玉说出“往生一念”四字时,他忽然发现眼前的左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片修罗地狱。无数的尸体被利剑钉在地上,而离他最近的一具分明就是他自己。项任遥因此惊恐万分,他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丝毫不能动弹。而就在这时,地上那钉着尸体的无数把利剑同时飞起,刺向他胸膛。当项任遥感到自己被万剑穿身的同时,他脑中也闪过一个念头——什么是死?
不过,项任遥已经死了,他也不可能将这些告诉左玉。
再看另一侧,那十几个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