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城说道:“你们不用说了。”
周金宝支支吾吾的,他知道,林少城是想用打拳赛替自己还了欠下的债。他现在是无比悔恨,悔恨当初怎么就会动心去参赌,怎么就不懂得收手!
如果自己早点醒悟过来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周金宝自己已经看了不下二十场的赌赛,每一场的最后,败的一方几乎都是站都站不起来。
一想到那些血淋漓的画面,想到万一林少城有天也……周金宝就说不出话来。
林少城放下了手中的碘酒,说道:“多少!”
每个人都听出了林少城口中那不容你不回答的语气。
的确,林少城要是认真起来,没有人能比得过他。至少在这些兄弟里面没有。
“一场,多的话有一两千,少的只有几百……”周金宝小声说道。
方一清脸色一沉,说道:“少城,你还真的想去啊!”
吴天说道:“少城,我看咱们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难说这里面没有什么陷阱……”
赵兵刚想说话,林少城站了起来,说道:“没事,不就几场架嘛!再说,我们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拿那么多的钱。”
没有人说话,似乎沉默已经成了这种场合的必然气氛。
过了一会儿,方一清说道:“好,少城,我跟你一起打!”
“我也参加,一人一场!”陈翰南说道。
林少城笑骂道:“你们是要跟我抢着出风头吗?我就行了,大家都别动。”
周金宝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他哽咽地交道:“少城,我……”
林少城点了一根烟,递给周金宝,说道:“止痛!哭什么,大家都是兄弟!你小子以后要是再敢乱来,我就真不管了!”
周金宝一下子嚎啕大哭了起来,道:“少城,我以后永远是你的人了!”
陈翰南一拍他的脑袋,周金宝痛的龇牙。陈翰南道:“你小子还敢瞎赌,丫的,我第一个把你做了!”
好叔呵呵笑着站了起来,他叫过林少城。
好叔说道:“少城,好叔这里有一点积蓄,你看……”
林少城马上谢绝道:“不行,好叔,这是我兄弟捅的篓子,而我现在还有能力帮助他,所以,我不想麻烦别人。再说了,好叔,你辛辛苦苦攒的钱,如果借给我们,我们花钱又大手大脚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的上。再说了,您这样做的话,也不能让肥仔深刻地记住这次的教训。”
好叔一笑,他认真地看了林少城一眼,心想,想不到他才17岁就这么有见地,难得,难得啊!好叔说道:“嗯,那行,你去参加拳赛我是放心的,不过也要小心点,不要硬撑,好叔在你们背后呢!”
在方一清的叔叔方惊华死去之后,好叔已经慢慢地成为了林少城内心中那个可以亲密可以仰仗可以说心里话的长辈,他看着好叔,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吴天走到了林少城的身旁,他问道:“少城,要是肥仔以后再出事的话,你一定也会管的,是吧?”
林少城脚步一缓,转头看向吴天,说道:“谁说的。”
吴天一笑,说道:“我说的。”
林少城淡淡一笑,说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吴天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我们是兄弟。”
这时陈翰凑了过来,很感兴趣地问道:“你们说啥,说啥呢?”
林少城给你了他一皱,说道:“把肥仔送回家去,他家人有问的话,就说是被我打的,我喝醉了打的。”
方一清说道:“那怎么行,以后他的家人还怎么看你!”
周金宝也是一愣,说道:“对啊,不行,我就说被别人打了。”
林少城笑骂道:“那你们还想肥仔的家人去找那些人他说法吗?切,好了好了,回去了回去了,明儿找杨世民他们去。”
回到家的林少城很快就关上门练起沙包来,一拳一拳,每一拳都是如此有力量地砸在了沙包上面。
虽然没有名师的指点,但是练了一年多下来,林少城的臂力和拳头的硬度都已经练出来了。而且,林少城自己练了一招杀招,也就是游戏中所谓的必杀技。
在一场搏斗中,杀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试想一下,如果你们势力相当,而这时候你有一招杀招,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只要你在对方筋疲力尽的时候使出杀招,你就会稳草胜券!
林少城一遍一遍地练着自己的杀招,凶!狠!霸!
“砰砰砰!”闷响,闷响,却是那么有力道!只见细沙流出来了,从沙袋上流了出来,沙袋再一次被林少城击破。
林少城拿过毛巾,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正当他准备要换一袋沙包的时候,外面有人喊了起来:“姓林的,你给我出来!”
林少城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熟。他放下了东西,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看到门外的人,林少城便明白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安静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