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惊无险了,只是受点皮内之苦罢了,不会丢掉小命了,只要性命在,什么都好说,千万不能说漏了超然学府,否则就得滚蛋了。
慕容天得出了这样结论之后,害怕一扫而空。
此时一人已拿着鞭子抽在慕容天身上。
慕容天哈哈嘲笑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来点剌激些的,就这,给我挠痒痒呢?”
楼顶几人,开始见慕容天腿脚发软,有些失望,但见慕容天瞬间又变得又硬又臭,又来了兴致。
刀疤脸白了慕容天一眼,冷冷道:“要剌激是吧?”
慕容天笑着点点头:“嗯!”
刀疤脸也不多说,一针扎下去,慕容天感觉混身被针扎,不过经过上次被芳芳及阎月扎过之后,慕容天对针毒产生了一定抗体,并没像前两次那么痛的厉害。
但慕容天为了拖延时间,少受点苦,还是装着痛的晕了过去,很久才装着痛得醒了过来,故意痛得哼哼叽叽。
刀疤脸脸上掠过一丝得意道,威胁道:“怎么样,说还是不说?不说的话,再给你来一针。”
慕容天无所谓的嘲讽道:“大哥,能不能换个法子,有点新意,这针毒,不是对每个人都有作用的。”
“我看还是我来教教你这逼供的方法,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弱点,比如有些人吧,皮内硬,抗打,抗痛,但心理上却懦弱,您就得从心里上瓦解他。”
“再比如有些人吧,心理抗打击能力强,你若想从心理上战胜他,你做梦,但只要两鞭子抽在身上,就什么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