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轩辕颖婕找到阎月,对阎月道:“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能挺过来,这狗屎教员可真够阴阳的,来这么温柔一刀,还真难以招架。你是怎么知道狗屎教员会这么对付我们的,又是怎么想到用这方法的。”
阎月笑道:“不用谢我,这是那赖皮狗想的到,是小蟊贼求我这么做的。”
“怎么又是那死赖皮狗?”轩辕颖婕纳闷道,说道慕容天则一脸的反感。“对了,那麻烦你帮我谢谢迂千里。”
阎月道:“你干吗不自已谢?这事还是你自己来吧,我可帮不了。”
“那好吧,你帮我约他出来,我不想见那赖皮狗,我怕我见到他,我会忍不住杀了他。”说道慕容天,轩辕颖婕恨得牙痒痒。
“你怎么那么恨赖皮狗,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吗?”阎月纳闷道。
“就是不想见这种赖皮之人。” 轩辕颖婕当然不会把自己被慕容天调戏这种丑事,说与任何人听。
阎月摇摇头,知道一下子是无法让轩辕颖婕与慕容天和好,也不知道她们两中间到低发生了什么:“那好吧!今天黄昏时,我让小蟊贼在后山停子里等我们。”
小蟊贼听阎月说轩辕颖婕要亲口感谢自已,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吃过午饭,早早就来到山间亭子中等着。
等到黄昏将至,小蟊贼藏身附近一棵树上,远远见轩辕颖婕与阎月的到来。小蟊贼急忙回到亭子中,双手背负身后,在黄昏中疑望远山,一副词人模样。
等得两入走近,故意用略带沧桑的口气念道:
伤情最是晚凉天,
憔悴斯人不堪怜。
邀酒摧肠三杯醉,
寻香惊梦五更寒。
钗头凤斜卿有泪,
荼蘼花了我无缘。
小楼寂寞新雨月,
也难如钩也难圆。
不得不承认,小蟊贼虽然长得丑了些,但声音,绝对带有男人独特的磁性,非常吸引人,且故带沧桑,把一首词念得有模有样,深感人心,念完故意长长叹一口气,凝视远方。
轩辕颖婕与阎月听得小蟊贼在念诗,也不打扰。听得念完诗词,又长叹,不觉有些被小蝥贼的伤感所感动。
轩辕颖婕本来就喜好艺术,犹其是这诗词,见小蟊贼居然有这方面的爱好,也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一个贼,居然能把诗词念得有血有内,深感人心,动人心魄。
待得小蟊贼停了下来,凝视远方,轩辕走近前,对小蝥贼道:“迂公子,久等了吧?”
小蟊贼故作惊讶:“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你看我,看着远处寂静的山峰,一时控制不住内心的伤感,只顾着伤感,两位到了都不知道,让两位见笑了。”
“不不,恰恰相反,你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没想到你还会这么伤感的诗词,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贼,没心没肺的贼。”轩辕颖婕一脸真诚的道,眼神之中,比之以前,明鲜有着好感。
哈哈,小蝥贼开怀一笑,一副对别人的误解无所谓的大度样子:“这也怪不得你,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轩辕颖婕脸色有着一丝兴奋道:“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如此伤感的诗词,我相信,只有从内心有感同身受的人嘴里念出来,才能如此动人心魄。”
“我真想不到,迂公子还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要不是这次碰巧,我还真小看你了。另外,谢谢你今天帮忙。”轩辕颖婕对小蟊贼已有明鲜好感,已口口声声称小蟊贼为迂公子。
阎月也道:“哟!小蟊贼,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小蟊贼心里暗自得意,没想赖皮狗这些东西,对女孩子还真管用,按照赖皮狗方法,这已得到第二次感谢了。
这赖皮狗,还真有两下子,自己费尽千幸万苦,没想还没这一首小诗来得有用,看来以后还得多跟这赖皮狗背背这些诗词。
嘴上故作谦虚,装B道:“见笑见笑,这点算不得什么。其实也不仅两位姑娘,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我小蟊贼只会偷东西方,我已习惯了。”
再次仰着头,举目眺望远山,一副超然人间烟火的诗人模样叹道:“世人笑我小蟊贼,我笑世人看不穿,无所谓了,只是他们不知道,其实贼也是有很多种的。”
轩辕颖婕略带一丝欠意道:“对不起!我以前误会你了。”
“没关系,姑娘没与在下有接触,不了解实属正常,就是那赖皮狗,天天跟我在一起,都认为我只会偷东西,我也没怪罪之意,必定谁会想到一个贼,除了偷东西,还能怎么样。”小柔贼略带一丝无奈感叹道。
听得小蟊贼一声无奈的感叹,轩辕欠意更浓,对小蟊贼的好感,也越发浓厚:“那废物,当然看不到迂公子的另一面了,那种人,以为个个都像他一样那么肮脏。那种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迂公子以后还是少跟那种人有来往,免得被带坏了。还有阎姑娘,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吗非要跟那废物来往?”
阎月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