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月就地一翻滚,总算险躲过断尾巴狼至命一击。
“啊!”痛得一声大叫,原来一只手仍然被断尾巴狼爪划破。
断尾巴狼准备再次发动攻击,可就在这时,插在地里的剑突然飞起,寒光一闪,已从断尾巴狼屁股没入体内,只剩剑柄在外。
断尾巴狼心有不甘的在地上痛苦争扎了一会,没了动静。
然而慕容天此时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原来慕容天在打坐过程中,虽然闭着眼睛,但这一切都被强大的精神念力查探的一清二楚,只是不能运劲攻击断尾巴狼。
在这危机时刻,强行发动精神念力,击杀了断尾巴狼。
然而体内一股强大能量气流逆转,心口一闷,猛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失去了知觉。
阎月知道,慕容天肯定为了救自己,强行运功,导致气血逆转,走火入魔了。
不觉对慕容天又多了几分好感,也没来得及为自己包扎双口,用手搭住慕容天脉络,发动精神念力。
阎月突然脸色大变,身体因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有些微颤,因为慕容天脉象已倒流,冲击着五脏六腑,已进入高度危险状态。
试着发动精神念力给慕容天治疗,一股强大的反逆能量,使自己差点受内伤,凭自己实力,已无力回天,除非自己父亲在,或许还有一份希望。
此次父亲二人进山采药,没想受到了强大灵猴群的攻击,父亲为了引开灵猴群,与自己分散了,也不知道此时是凶是吉。
而此时自己的恩人为了救自己,命悬一线,自己该如何是好。
阎月忙乱的在腰带的宝石上一摸,把医药箱拉了出来,哗啦啦把医药箱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能延缓慕容天性命的药物。
一堆半米多高的医药品堆在面前,阎月手像疯狗刨地刨着那些东西,手已被划破好几处,满手是血,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药物。
突然一个小小的但很精致玄铁包装盒映入眼帘,阎月像抓着了救命稻草般,眼睛亮了起来,手也激动的发抖。
急忙小心翼翼打开铁盒,剥开一层层精致的特制包装纸布,里面露出一个棕亮的药丸,发出淡淡的清香,闻一下便使人心神气爽。
这颗药丸可是花费了阎月爷爷与父亲两代人半生精力,大半个家产辛苦炼制而成的返魂丹,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尤其对精神念力方面的伤害攻效更明鲜,而且对人体功力方面,都大有提升。
一共就三颗,每一颗都价值连城,有价无市。而且还是机缘巧合才练成的,若是机缘不巧,这种药根本没法练制,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的灵丹妙药。
一方面,阎月确实有心救人,把生命看得比丹药重要。另一方面,阎月不知道这颗丹药有多金贵,要是换了另一人,恐怕不一定舍得把这丹药给了慕容天。
阎月自己的几位哥哥,都没福得到,家中只有自己一个女儿,加上自己在十岁时初练精神念力,就表现出少有的天赋,且几年下来,大有成效时,深得父亲喜欢。
父亲怕他不在阎身边时,阎月有什么意外,就给了阎月一颗。可想而知,这药有多金贵,连自已的儿子都不能享受,何况一个外人。
只是当时阎月也并不在意,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用得着,以至于紧急关头自己反而记不起来了。
阎月小心翼翼取出药丸,撬开慕容天的嘴,放入嘴中,药入嘴即化。阎月用混元功及精神念力帮助慕容天把药力推至全身各处。
慕容天刚好恢复一些意识,只觉全身如万虫叮咬,痛疼难当,气血逆流,身体涨痛,感觉身体随时都要炸成碎片,意识又慢慢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一股暧流从嘴里慢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痛疼消失,气流慢慢变得顺畅,意识也慢慢清醒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天慢慢醒了过来,已感觉恢复了不少力气,浑身也不再那么疼痛。
只是感觉有一股东西堵在喉咙里,让人难受,用力一咳,咳出一大块紫色血块,顿感混身轻松舒服了很多。
阎月见状,吓了一跳,忙问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慕容天强笑道:“我没事,还没取媳妇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去见阎王。再说了,阎王不敢收咱,怕咱到了那儿向阎王讨要媳妇,怪麻烦的。”
说完看到阎月双手正推在自己胸前,不断输入功力,在帮助自己疗伤,而她自己的手臂还在流血却来不及包扎,由于失血过多桃花般的脸色已变得苍白。
然而刚才自己一说话,气血有逆流迹象,遂不敢大意,急忙又闭上眼,加紧运功疗伤。
阎月见慕容天已能自己运功疗伤,且还能开玩笑,知道慕容天已无大碍,脸色缓和些:“看你轻纪小小,好的不学,尽学会嘴贱。”
撒了双手,开始为自己包扎伤口,包扎完准备运功恢复体力。
突然感觉一股能量风微微吹动,一看,原来是慕容天身边已有一股能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