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好吗?
完寮墨抿了抿薄唇,回绝道,“不用了,十天很快的。”
但他日后才发觉,这短短十天,比他所活过的二十几年里的随意一个十天,都要漫长得多。
末粒抗拒云槿白,不会接受他的心,这倒让他放心了许多。是的,像乔城提出的建议一样,他原本可以派些人把末粒接回来,但他考虑到了一种情况……
末粒在他的面前,绝对不会放下心来提出她想要做的事情。而她现在在云槿白的手里,又恰巧能完成她想做的任何一个心愿。
再者,末粒是恨他的,这点他可以确定。
伸出修长的指摸了摸唇,完寮墨紧绷的线条微微缓和,但随即,俊脸上又浮起一丝凝重。
——他还是不能告诉末粒,他对她的感情。
云槿白悄悄进屋的时候,一切祥和。看着半掩着的窗户,他眸光一闪,顿时了然。
“完寮墨啊完寮墨……我们居然看上了同一个女人。”他笑了笑。
云槿白坐到床边,原本想拿起末粒的披肩嗅嗅香气,大掌却摸到了衣服上的某个小小的玩意儿……
窃听器被月光照着,发散出熠熠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