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张嘴,便微挑眉,“张嘴。”
末粒忙把头扭到一边:“什么东西,毒药?”目光警惕,就好像完寮墨手里拿的是什么吃了就七窍流血的致命毒药一样。
完寮墨趁她说话的功夫,一下子就让她把两颗糖吞了下去,目光深沉而幽邃,“好点了吗?”
清凉的感觉顿时充溢口腔,微微带些苦涩的味道,糖粒因为嘴里的炙热而融化,慢慢湮开,带来极其舒畅的味觉。末粒不禁口齿不清地问,“……薄荷糖?”
“嗯。”
简洁的一个字让末粒心脏一窒,嘴里来回用舌头推搡薄荷糖的动作顿了顿,眸蓦地浮上一丝微亮的光。
一丝喜悦的甘甜划过,她本人却没有察觉。
半晌,发烧的正常反应骤然出现了,全身乏力,头昏脑涨,弄得末粒有些作呕。难受地紧闭双眼,却压根儿也睡不着,刚才吃了几颗薄荷糖,弄得她身上少了好多汗。
完寮墨又不知道哪儿取的红酒,喝得十分潇洒。末粒偷偷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性(=V=)感的喉结,手狠狠捏着被子,心中感叹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