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喜好幻想,有点儿懒散,这些安绍吉都很清楚,但是,今ri黄?却执拗地认为,自己昨夜遇上了邪门的事情,也就说,真有附身之事?当然,按常理说,不可能有附身什么的,可黄?却偏偏遇上这等事?
算了,你也不要纠结在这事情上了,就当是醉酒幻觉罢了。安绍吉也时有喝醉酒的时候,但从没产生这样离谱的幻觉。
幻觉?好吧,就算昨夜是我自己的幻觉,但今天林嫂说得话,你也听清了吧,今天林嫂可就没喝醉酒啊,她说昨夜遇上的老头,不是老占头又会是谁呢?
林嫂这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还不是因为那年,在隔壁地下室里见到一老头引起的,所以嘛,天长ri久就铭记在心头了。
黄?想,这一解释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而她偏又是个喜欢搞懂道理的人,所以,可就免不了钻牛角尖了。
她说,不论真假,咱们总是要自圆其说的,是吧?
这点,安绍吉也就没理由反驳了,那这样吧,下午,你也不用上班了,反正过完年,你协助卓越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不如现在,到海边散散心,这样,你的思路就会宽广一些,没准昨夜里的事儿,也就是一笑置之了?
黄?也觉得自己呆在院子里,越想越偏执了。看看大海,这点小事说不定也就化了?
......
他们经过一片小树林子,小路的两边,都是一些鼠尾草以及金鸡菊,还有一种白叶植物,这些se彩给幽暗的树林子,添加了不少明亮度,打破了树林里的平淡视觉。
到了沙滩上,到处都是细密连贯的地被植物,它们把不同叶形及质感的小灌木植物联通在一起,显得杂而不乱,繁而不雍。
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晒在岩石上,那里还有几个年轻人在钓鱼呢,嘿,安绍吉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小伙子,所以,他高兴地打起了招呼,小庄,你怎么跑到这里来钓鱼了?
那个小伙子闻声,转身过来一看,原来是自己在游艇培训班的同学,虽然,他们年纪相差二十来岁,但是,相处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今天偷闲跑出来,约了几个朋友。真巧就遇上了你,这位是?小庄一脸乐呵呵的样子。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随后,安绍吉又拍了拍小庄的肩膀,对黄?说,这位小庄,是我在培训班的同学,人家驾驶游艇的水平比我强多了,到底是年轻,学得快,体质又好。对了,他还是马强的同事呢。
黄?一听,就知道了,马强曾经说过,在大老舅老屋过夜时,还叫上了一个同事,就是眼前这位了。你好,我听马强提到过你。真是名不虚传。
小庄听了,更乐呵了,是么?马强说我什么来着?
身强力壮,胆大心细。
哈哈,胆大心细?可不是么,那夜里,......小庄这又把那夜里的情,简略地说了一下。
黄?心里也没有方才那么沉重了,是啊,好像遇上怪事的人,也不止自己一个?只要能说服自己,这事,也就是过去了。
最近,还没和马强谈过,拆墙的事情进展如何了?别说,小庄还是挺热衷这件事情的,为此,还和卓越见了两次面。但因为,马强交待过,不要讲得太具体,所以随后也就不了了之。
安绍吉看看,站在沙滩上迎风聊天,也挺不舒服的,他便建议道,小庄,要不要到我游艇上坐坐,顺便把这马强大老舅的事情,也了结掉算了,不然,我的夫人,吃饭睡觉都老琢磨着的,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好好,那就先去看看你的游艇,小庄一口答应了,他又匆忙跑过去给那几个朋友们,交待了几句话。随后,他就跟随安绍吉和黄?,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码头,那里已经停靠了十几艘私人游艇。
他们上了其中的一艘中型的游艇,里面已有一位中年男人正在等候着,他在掌握着方向,看见大家上船之后,只是对大家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了,大家好!之后,他就完全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了,显然,他只是专职开船的,大概是安绍吉刚才打电话叫来的......
这艘游艇虽然只是中等大小,但爬上艇后,大家才发现其实还是别有洞天的。内部装潢jing美,各种配置一应俱全,还配备了卫星导航系统,结合家庭休闲、商务交流和户外享受的功能。
游艇,渐渐离开码头,向大海深处缓缓游荡着,远离纷繁尘嚣……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特别是关上手机,开船到四周寂静的某个地方停下来,进行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水上移动沙龙。
安绍吉烧了些水,冲了几杯咖啡,三个人独享远离喧嚣的避世时光。这倒是一件蛮惬意的事情。
......
不瞒你说,小庄,我们家林嫂,昨晚和我到她堂弟家喝酒,后来大家都喝多了,也是有些醉意吧。林嫂讲起话来,居然就是一个男人的声调,还老是说什么要认亲生儿子什么的,其中也讲到要拆掉分隔墙,当时我听得清清楚楚的。谁知,今天一问,林嫂却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