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席间,林嫂给东家和阿敏各倒了一杯晶莹的红酒,这是她自己酿造的葡萄酒,阿敏,你来尝尝,这是我从后院园里摘下的葡萄,自己酿造的,怎么样,味道如何?
还不错,只是比较苦涩,比起外面卖的少了些甜味。阿敏是听说过葡萄酒对人的身体大有好处,所以多喝了些。
......
阿敏,你刚才说有什么怪事,能说说么?黄?心里一直还惦记着呢。
哦,是这样,下个月,我们家要搬到新房去住了。旧房呢,准备卖掉,刚好阿姐,最近想买套二手房,我和阿梁商量了一下,就想自己亲戚吧,打个市场价的八五折,但是......阿敏大概喝了点儿酒,胆子也大了,所以和盘托出了事情的原委。
东家,这本来是天大的好事,可以,我又有点儿犯愁哦。林嫂皱起了眉头,她已经吃完饭了,在一旁陪着大家说说话,顺便也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东家,看看有没什么好主意,让自己定定心。
哦,你们说说看,究竟什么怪事,会这么让你们犯难啊?黄?清了清嗓门。
屋里悄然无声了一下,连屋外的八哥也停止了嬉笑。
从去年以来,我发现我家的楼上,有一种奇怪的响声。阿敏的声音显得紧张不安了。
你是说,旧房子?黄?惊讶地说。
......穿堂风吹过来,感觉冷飕飕的,黑洞洞的破旧房子,偶尔有几点闪烁的灯亮,让人毛骨悚然......滴答,滴答,时钟的声音--突然,隐隐约约听见,悉悉索索的响声?颤颤惊惊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走着,到底是啥玩意?
这时墙壁裂开了,出现了一个红边门框的门儿?与哪里联通......这不是鬼故事里,经常出现的情节么?严重了哦?
。。。。。。
这响声有啥奇怪?你找楼上的房主说说,不就解决了?黄?心里只想发笑,纯粹是小题大做么!
可是,可是楼上已经有好几年没人居住了。阿敏不太情愿,慢吞吞地回答。
那是你们原单位的自建的房子吧,原户主卖掉了这房子?黄?觉得找不到房主,那就不好办了。
那倒是没卖掉,只是?
只是什么呀?黄?好像比阿敏更着急啊。
那是原先院领导老占头的房子,可是他去年已经去世了,当然,不是在那旧房子里发生的。
黄?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绕了一圈,又回到原地踏步了?又是这个老占头?既然去世了,那总不会是,什么鬼魂回来作祟吧?虽说,隔壁人家两三年来,似乎显得神秘兮兮的,但毕竟没有出现过,什么令人惊恐慌乱的事件,有些小事情发生,那在哪里都有可能的呀。
黄?本想,老占头去世了,董玉明也随之而去,那么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算是可以彻底了解了!
殊不知,老占头他是战略转移,又回到当初的根据地了?
咦,这倒是好办,老占头去世了,她女儿不是还在吗?找她说说,去看看屋里到底有没什么异常的。黄?是胸有成竹的样儿。
他女儿,我又不认识,过去只听说她在国外留学,我怎么联系的上呢?阿敏很是苦恼,好在自己快要搬走了。
不是我说你们,好好的住宅楼,肯定不可能变成什么鬼屋,要说楼里的人住久了,时间一长,难免总是有人要死的,人的生老病死,本来都是一件很正常德现象,却被许多无知的人渲染得yin森恐怖,这其实是一种很愚昧的现象,当然,我不是指你们,所以不要生气哦!黄?坦率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东家,听听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但是,为啥周围有那么多愚昧的人呢?阿敏不解地问道。
瞧瞧,这还真是个问题了。黄?也不好继续批评下去了,不敢惹起众怒啊。也是哈,说说是一回事,真要遇上无法解释的事情,那有怎么讲呢?她只好安慰起来,真要是鬼屋,那也是在无人居住的地方,好比说,位于茂密yin森林里面,周围弥漫着腐朽恐怖的气氛。
哦,那倒是。阿敏毕竟也是看过不少这类电影,所以一说即通了。你看过鬼屋么?这不是废话吗?反正是酒喝下去,开始发挥作用了,阿敏觉得舌头有点儿不听大脑使唤了,想什么就说啥,把不了关口了。
见过啊,天气yin晴莫测的时候,鬼屋最渗人了,它孤零零地立在一个小山坳里面,四周是茂密的林木,一股风吹来,顿时沙沙作响。哦,就像咱后院那树枝,现在发出的这种声响,噗噗沙沙。
好了,东家,可不敢把咱们的房子做比喻哦。林嫂一把抢先,阻止了黄?说下去。
那咱们就说阿敏楼上,老占头的房子吧,里面现在没人住嘛?黄?问。
没有。阿敏肯定地回答,要有人住,不就什么事也没了?
那我就去跟老占头女儿说说吧。黄?一口答应下来了。
阿敏惊讶地说,你认识他女儿?她可是在国外的啊?
林嫂马上替东家回答了,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