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似乎一下子全好了。
阿敏有点吃惊,隔壁?你是从隔壁回来后就生病了的?那上次你病了住院,我们看你时,怎么没说呢?搞了半天,原来还是隔壁院子里闹下的?而且,你就是从生病后,学会了奚落他们知识分子的?那隔壁院子不是啊,说到知识分子,其实他们真的有时,就是特傻b的。这话,要说没理吧,事实好像,就是这么回事。要说有理,那上大学,岂不是全白念了?
既然,你说到什么知识分子,我偷偷告诉你吧,隔壁那女孩的公公,他自称是半个知识分子呢,你有听谁说过,自己是半个的?啊?
哦,半个?挺谦虚的嘛,这家人倒是挺怪异的哦?女孩年纪轻轻的,就有这么大的地产?老爹却又不明不白地意外死去,公公还是半个知识分子?那婆婆呢?阿敏这,又觉得很新鲜,看来,隔壁人家一家子都不简单,哦,居然还有半个知识分子?我要是有你这么些邻居就好了,话也有地儿说去了。
林嫂说了,只要你不嫌麻烦,你可以常来啊,我们东家的门,可都是一直对外敞开的。
阿敏说,我刚才说阿梁的事,到哪儿了?
林嫂说,就是说阿梁什么替补啊。
阿敏说,对啊,这替补转正的位置,还没有坐热乎,董事长就想挤掉我们阿梁,有一天早上开会,他就领了个人,当场说是要来当总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