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经过自己房间的前面,就让阿敏进去坐一坐,阿敏,你先烧壶水,咱们喝几口茶,我呢,先把鸟笼提过去,安置好它们,得喂些吃的给它们。你打开电视看看,我等会儿就回来。
你忙去吧,我知道。阿敏麻利地烧了水,泡起了茶......
林嫂给鸟儿喂了食物和水,然后把它们挂在后院的屋檐下,奇怪的很,它们俩,脸对着脸,站在各自的笼子里,居然窃窃私笑了起来,嘻嘻,呵呵!
怎么俩儿这般傻笑呢?这倒不多见啊,过去,它们一旦喂饱喝足了,顿时就显得懒洋洋的,一准眯起眼儿打起盹了。今个,它们却倒愈发jing神百倍了,笑个不停,傻样儿,真有点儿吃饱了撑着的了?
林嫂一时也没啥办法,让它们肃静下来,如今言论都ziyou了,总不能虐待动物,不许它们笑吧?林嫂只好忙碌自己的家务事了,淘米,择菜洗菜......
她把米放进电饭煲里,看看还有点儿时间,又回头找阿敏泡茶去了。
林嫂进了房间,阿敏已经泡好了茶,这还是家乡有名的岩茶,近年来,这种茶,市面价很好呢,味道醇厚、口感好。
林嫂坐下来,喝了一口,其实,你也别为阿梁co啥心的,我看也没什么大了不起的事情。
喝了家乡茶,阿敏心平气和地说,不是我多心了,因为,这单位嘛,我个人觉得,有一个问题挺怪的,总让我不放心,就是特乱搞。
林嫂听了,一时摸不着脑,这话怎么讲?什么叫做特乱搞?搞什么东西啊?阿敏,我发现,你自从进了这个大门之后,也变得有点儿逗了啊?过去,你讲话可是一眼一板的哦!
阿敏只好说,那我也不说,阿梁的事了。就说几个特乱搞的段子,给你听听吧。按理说,一个单位工资奖金和年终分红,都是有章程有规定的,对吧?
林嫂好歹,也曾是在单位里,呆过十来年的人,自然知道这回事,这是当然的,不然的话,怎么叫单位?
阿敏说,真没想到,我们阿梁,现在也学了乖点儿了,去年全年的工钱奖金和分红,一到年底这些所有的钱都算清楚,拿到手之后,你猜怎么着?
林嫂马上来神了,兴奋只嚷嚷,买股票,还是买基金?
阿敏风风火火地说,不是说这些啊,阿梁聚集了几个骨干,又去董事长那儿,重新再算一笔帐,这笔帐,可是大有来头的哦!说到这里,阿敏又不说了,有点儿故弄玄虚的样子。
你倒是快说啊!林嫂着急啊!
去讨一笔帐,叫做资源共享帐,经过和董事长,唇枪舌剑、激烈一番,最后讨价还价,又讨回了一笔钱!你猜是多少啊?阿敏不说了。
啊?阿梁居然敢在虎口拔牙?不得了,还真是东家说得那样,硬汉一条!可以拍电影了。是多少?我猜,大概也就是三五千吧?
三五千?就这数,值得费那么大的劲儿?
不会吧?这就是大数目了。
告诉你吧,是这数。阿敏伸出两个指头,拇指和食指。这可把林嫂给震住了。
八千?林嫂说。
啥八千,八万!就我们阿梁一人,就讨回了八万!其余的人,也是每人三万、五万的。
那他们来钱,也是太容易了。林嫂只剩下万千感叹了。她当然傻了眼,还有这等好事?这就是什么资源共享,太爽了。这笔账,怎么算得,这样牛逼啊?跟老板,居然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林嫂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最后又讨了八万?天呐!阿梁这家伙,算起帐,肯定是jing明没得说了!要不,上大学干什么?上大学,不就是就是为了这个钱字儿嘛!
只是有这胆识,敢向老板讨债?倒是不多见的呀,自己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他可是特别不会惹事的人呀,如今怎么?难道真是被逼出什么毛病来了胆子憋得贼大贼大,这也是病啊?
不过,林嫂又想了,这董事长,如果不是糊涂虫,那肯定也是个孬种?否则,怎么可能到年底,发完所有人,该得的钱后,还被手下们讨价还价的,又被敲去了一大笔钱呢,那究竟谁是谁的董事长啊?
拿了钱还没什么,反正活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重要的是,一旦这事传出门儿,不让外人笑破大牙?老板的威信和颜面何在???就是在农贸集市,也没这等讨价啊,是不是?几人愿打,一人愿挨?董事长被手下挨打了,这算是什么企业公司?乱了,乱了,全乱套了!
想到这,林嫂倒是乐得,嘴巴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了,所以说,钱挣得再多,不正规也是没啥意思,尽是搞笑、闹剧。真是笑死人了,我说,刚才那两只八哥,怎么傻呵呵笑个不停,敢情就是为了这资源共享的事儿呢??
说到这里,林嫂思路又转了个弯,她止了笑,郑重其事地问,该不是董事长有什么短处,被咱我们阿梁逮住了?
这一说,阿敏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哎呀,要是这样,严重了。谁说不是呢?我也总是这么问问阿梁啊,可他就是死活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