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电闸烧坏了。老林好半天才说。
啊?建红的眼睛都发直了。
电闸在这楼里,烧了?
在柴火房那边。
黄?这下,心跳立刻加速了,哎呀,莫不是,真的灯笼着火了?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儿,可怕!
那可怎么办是好,现在几点了?建红在屋里,不停地走来走去的。
我们是十点钟睡觉的,现在已经一点多了。老林回答。
这电闸,什么会修好?建红焦急了。
没这么快吧,还出事了。老林又说了一遍。
不就是电闸坏了,还有啥事么?建红问。
。。。。。。
女老板?
出什么事?
女老板自杀了。
啊?建红的眼睛,都发直了。
在哪儿?
在柴火房里。
这又是柴火间了,是大风吹倒了灯笼,酿起了大火,还是老婆子烧了?黄?想。
那可怎么办是好。建红在屋里急得,只有团团转了。
已经报案了。她的娘家兄弟也赶来了。老林知道的,还不少,看来他已经到现场看了一遍了。
半夜出事?咱们真倒霉,怎么偏偏选了这家饭店?现在天没亮,只有熬下去了。建红懊丧地说着,她现在很迷信了。
是伙计半夜上厕所,看见柴火房门开着,里面还有一只灯笼的蜡烛在闪着火苗,灯笼已经烧坏了。伙计赶紧跑进去,发现了,那老婆子身子已经凉了,没有希望了。
啥事这么想不开呢?建红问。
半年前吧,她贴出招牌,要卖出饭店,说是要进城去安度晚年了,当时说得高高兴兴的,大家都以为,她是要跟随儿子享福去了。没想到,她突然说不走了,从此,整个人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别不是发疯了吧,要烧了这里?我们好险啊?有啥事,会闹得这样想不开呢?
刚才,大家在议论说,在她一堆疯话里面,不外乎两个内容,儿子,老伴。还挟着一股强烈的痛苦,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