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然冲着父亲扮了个鬼脸。
瞧你这孩子,你爸他老了,哪能跟人家小伙子比呢?四叶草笑了起来。
小伙子干什么的?安绍吉吃完了饭,倒了杯果汁,坐到女儿的跟前,看着女儿吃着饭,反正,他对女儿总是看不够的。
唔,你们也许猜不到的,嗯安然故意买了个关子。
和卓越一样?安绍吉脱口而出,想也不想。
不对。安然咬了咬下唇。
科学家?四叶草说。
哈哈,你们猜不着,别说是你们,恐怕没有人猜得着。
要说就痛快地说,要不就别说。四叶草也吃好完了,她准备抽身走出去。
安然赶紧一把拉住妈妈,哎呀,我逗逗你们嘛,挺好了,那个小伙子是个哲学教授!
安绍吉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明白了,哈哈大笑,哲学?笑死掉了!那,他靠什么吃饭啊?
靠教哲学,研究哲学吃饭啊!安然不服气了,怎么老爸的看法与小王不相上下?
好了,好了,别以为天下,就是你们搞经济的天下,天下是人民的天下,人人有份,人人得有饭吃,这才叫社会。不然的话,就叫动物世界得啦!四叶草锋利地调侃几句,立刻扭转了气氛。
好了,我不说了,我是没理,反正挣钱的,总是没理,永远没理!行了吧?安绍吉话是这么说,脸上却是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生气。
不过说实话,哲学如今是冷门。那他们以后住在哪里呢?四叶草又问起,女人们习惯关心的话题。
妈妈。要不,干脆叫卓越他们住在我们隔壁那家院子里得了,那多方便啊!安然居然异想天开了。
安绍吉说,那房子是你的么?这小丫头鬼主意挺多的?
四叶草突然之间,似乎有了某种感应;没准就是了??但她也知道,这恐怕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她再一次打起了几个大问号?这房子,不久就有人来住了!会是什么样儿?
这个嘛?我想,卓越有房子啊,是她爸的,就在她姑妈的楼上。而且人家小张本人,虽是穷书生,但家境还不错,听说,他老妈是上市股份集团公司的高管,那还能差啊?
吃住,是不用愁了,那他老妈这么厉害,他老爹是干嘛的?安绍吉好奇地问道。怎么说,也算是自己未来的干亲家了,是不是?关心一下也好!
哈哈,他老爹人可好呢,好玩,经常出海钓鱼,心眼特好!说到小张的老爹,安然兴奋地叫嚷起来。
唉,你这闺女,看到别人老爹好,就这么兴奋,赶明儿,认他当干爹去!安绍吉假装生气了。
爸,你吃哪门子醋啊?有没有搞错?不过,爸,可不许你在外面乱认干女儿了哦?一定要认的话,得经过我的特批!听见了吗?安然轻轻拉了一下老爸的耳朵。
好啦,我记住了,要经过你特批,你老妈特许!行了吧?那你呢?说罢,他还转身看了四叶草一眼。
四叶草笑了,随便!她心里明白着呢,真要干的事情,谁也挡不住,甭管男的,还是女的,这就是人嘛!
哼,我才不要呢!我有干姐姐就乐乎了。要认,再就认个干哥得了!说罢,安然自个就乐得咯咯直笑。
咦,我还想起来,小张的老爹,也喜欢打牌呢?要不要,我给你们凑合凑合?其实她连人家长得什么样儿,都不知道呢,只是听小王说的,她照搬来就是了,她心疼老爸,愿意让老爸开心快活,多好呢!
打牌?我的牌友多着呢,不过,最近老蒋又带了几个好朋友过来,我们倒是挺合拍的。哦,其中一个就是姓张啊?会不会是小张的老爸?安绍吉开玩笑随口说了一下。
四叶草在一旁看着父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火热,她也没插嘴,却觉得看了很有意思。
张?也没准哦?张什么呢?我改天去问一问?
张明生。还有一个姓王。安绍吉说。
哎呀,还有一个姓王?那会不会,是小王的老爸啊?爸,那个姓王的是不是不到五十?姓张的将近六十?安然想象力显然也是丰富的不得了。
这个?安绍吉的脑子,被女儿一句,又一句的快语,给闹得几乎要短路了。
你倒快说啊,老爸,急死我了!
我倒要先问问,这个小王又是谁啊?安绍吉jing惕起来。
瞧你那紧张?至于么?小王就是小张的室友,合租一个房子呢。
是这样?那我想想哦,这个老张,张明生是老了点儿,说是明年要退休了,那肯定得有六十了。那个老王嘛,与我差不多!
张明生,张明生,我记住了,改天我问了,再告诉你。那个老王会不会是小王的老爸,就不好说了,王姓是个大姓,太多人姓王了!
呵呵,这个城市真是太小了,芝麻大的地方,碰来碰去都是熟人哦,所以,闹出点儿事情,可就是满城风雨了!四叶草最后总结出这个规律。
安然又缠着老爸,那个老王叫什么呢?是教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