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然而现在已经将大魔神王逼到如此地步了这边全没半个人受伤这真是与预算相差悬殊。虽没亲自接触过但三贤者也大概熟悉天魔功的种种特徵而一直以来铁木真虽以无匹内力恃强力敌众高手但所击出的掌力仅有浑厚却没有传说中侵筋蚀脉的凶狠。
莫非此人有假?这当然不可能先胤禛就不可能让此事生再者这人的确一度使过天魔劲。忆起那一瞬的短兵相接三贤者心有余悸的确倘若从头到尾接的都是那种劲道又配合这样强横的内力自己一行人能否支撑得住都很难说绝无可能占得如此优势。
难道他真的在留手?
嘿!三人正自疑惑一个低沈嗓音响起他不是留劲不是无劲可。出声者赫然便是一直沈默无语的敖洋。
三人登时省悟仔细想来自从封魔大阵结成後铁木真就未曾再用过天魔劲这封魔大阵既是专对天魔功而创自然有克制天魔劲的奥妙法门。同时亦惊出一身冷汗倘若刚才自己信了铁木真的话手下稍有迟疑说不定就给他趁隙脱阵届时天魔劲源源而这里一群傻子就通通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铁木真惊怒交集万万想不到这一直没开口的敖洋唯一的一句话竟这等厉害心神稍分给西王母一指击在後心异劲潜透天魔铠护身气罩只击得心疼欲裂。
一击得手西王母娇笑道:陛下您口口声声为了人魔两界着想那麽妾身倒想请教您这麽一个了不起的作法怎麽会沦落到今日这个田地?
受你恩的人类不信你魔族要反你为了杀你深仇大恨的两边可以合作。西王母道:到头来你什麽东西也留不住纵有一身盖世武功却众叛亲离人魔皆仇连一手栽培出你的亲生哥哥都要毁了你。
她这话似是而非有些地方甚至连三贤者也骂进去了但听在铁木真耳中却每一字都似铁鎚一般重击在心坎念及言中种种眼前忽地白茫茫一片不知方向。
心神激荡间三贤者一齐攻上而敖洋则趁隙贴近趁着他大半力量集中身前舍枪不用一记重拳再击向他後心竟是与西王母一般都是对准了他体内毒患最重的地方。
剧痛袭来铁木真蓦地惊醒天魔功狂催至最高乱拳飞舞将众人全数击开於此同时口中一道血柱仰天喷得老高心脉重创险些就要倒下。
忽然之间他有种感觉敖洋的那句话绝对不是误解和三贤者的心有定见不同二圣自始至终就有着相当多的古怪他们似乎对自己的伤处、武功破绽相当熟悉难道早在三贤者上山之前胤禛皇兄已与他们有过更台面下的接触?
不应该不对!两大圣地素不与尘世来往据自己所知皇兄并没有路子与他们取得联系。那麽会不会反过来呢?
抬起头来恰好与敖洋打了个照面当眼神接触的刹那铁木真明白了很多事二圣武功中奇异的潜劲、对天魔功破绽的了解、屡次言所持的态度……还有那双不一样的眼神。
原来如此是你们啊!铁木真拭去口边鲜血微微苦笑。连续几下重招心脉受创非轻让他失去了再行游斗的本钱如果再要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因此他已下定决心拼着再硬受一两击立刻就要奔离现场。
铁木真乖乖纳命。皇太极、6游瞧见铁木真重伤呕血虽拿不准他伤势状况仍然奋勇再上务要把握如此良机。
铁木真蓄满劲道的一击打出目标却中途转向地面轰的一声地上立时陷了个大坑尘土飞扬一时间目不识物。
皇太极、6游与铁木真交战多时只防着他内力重招却压根也没想到他会行使这等诡计当下连忙撤招护身给夹着强横内劲的砂石闹得手忙脚乱。
尘沙扬起十丈之内一片混乱但天位高手动作不需倚仗耳目尘土一起敖洋、西王母已知要糟便当皇太极、6游後退之时二圣双双抢上无顾眼前夹劲砂石一枪一带配合同时间赶至的卡达尔一齐击向铁木真位置要趁他起身前将之截下。
哪知道铁木真正屹立原地等着三人这一击一确认三人招手上使出全力模仿卡达尔紫微玄诀的手法将三人来招搅成一团。而三人亦是只防到他同时还以重招却全没想到这惯使刚劲的敌手会有如此巧妙的手腕心中狂叫不妙之际已然不及给他强大的内力带起全跌作一堆。
趁着五名强手乱作一片外围弄不清楚生何事的混乱中铁木真鹤唳一般冲天而起一转身就往西方阵角回飞而去。脱出重围铁木真头也不回直冲而出将五人甩在後头战斗拖延至此已是极限倘若再打下去必有死伤如此一来前功尽弃绝非本愿;况且自己血脉如腾如沸也已经到了不得不收手的时候了。
西王母指挥阵形变换拦截但铁木真为求一举脱身拼着让毒力扩散奋起十成功力两道天魔刀劲破空出刚中藏柔将所有挡路之人全给震开自身人随劲走转眼间便到了阵围边缘。
糟糕!不能让他走了快追!皇太极、卡达尔最是焦急力拼命追赶却又哪来得及。
就在铁木真将要突破阵围之际一名灰衣人冷不防地抢出两脚一站便挡在铁木真之前如岳之镇两道天魔刀劲射至他跟前也不知他使了什麽手法便将这两道无坚不摧的劲力一举化消。
此人甫一出现铁木真心中不祥之感更盛看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