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看。
说着婆婆兴冲冲地挽着小草的手朝庙里走去。
小草喜欢与老人家相处在相处的过程中可以获得许多难得的知识是以欣然接受跟着走去。
老夫人请小心。
两名随从不放心要伸手过来搀扶却被老婆婆挥手拒绝。
真是的老是以为我不中用了。
老婆婆喃喃道小草一笑将原本被挽着的手顺势搀扶老婆婆步进庙内再对两名随从感激的眼光颔致意。
小姑娘的心地不错啊。
婆婆说笑了不知您今年多大岁数了。
呵呵呵……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嗯!三百五十岁的生日是在十七年前那么现在是……
小草闻言一惊风之大6上人类的平均寿命是两、三百岁这老夫人近四百岁那真是高龄了看她谈吐清晰步履犹健大概是平常保养的不错吧!
思量间已走进庙里庙的后堂没有供奉神明土墙上画着美丽的壁画还有纱缦保护看起来一尘不染该是有人常常打扫吧!
小草望了老婆婆一眼她拉起了廉缦一双手彷佛在探视多年老友充满感情珍而重之地轻抚壁画。
壁画里土地乾涸火红的太阳肆虐正是大旱时节一条小河流经中央两批人马各据一方手持兵器怒眉腾腾。
一个白衣少女努力地排解纷争在两方人马间劝说最后是众人一齐祈雨而天空也降下大雨。
当小草看到壁画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殛不敢置信地呆住然后哑着声音热泪盈眶。
画里的白衣女子眉目如画祥和柔雅那面孔、那神韵依稀是那么地熟悉小草心底呻吟出声:妈妈……
不会错的在那个女子的左袖绣着朵菊花形的纹章那是母亲年少时爱用的印记她曾在母亲未继位前的几篇诗稿里看过那几篇诗稿还被偶然现的小草当作宝贝藏在宫里。
画很美对不对?
老婆婆笑了几声开始叙述一个遥远的传奇。
在三百年前那时的杭州城尚是荒郊田野一次大旱把所有的田地都乾涸了唯一可维生的水源就是来自左面深山的一条小溪。
人们依照姓氏、种族分成两派纷纷声称自己才是水源的主人在几次会谈破裂后双方展开大规模械斗死伤众多事后更开始互设栅栏偷偷到对方处放毒使得原本严酷的天灾再加人祸民不聊生。
一位名叫阿绫的少女就在此时来到了杭州她以义诊获得了普遍的好感后来更进一步地为两个势力作调和历经无数困难在她的努力之下终于让大家握手言和共同渡过天灾而老天也适时地下了雨杭州就此恢复和乐。
想当年阿绫与我情同姊妹我还在她的诊所里帮忙过哩!老婆婆遥想当年不胜欷吁。
您…与传说的那名女子相识。
小草小心地问着她知道自己终于接触到母亲不为人知的过去了。
岂只认识当初阿绫逃家偷溜…
什么?
小草傻了眼不是说微服出巡吗?
怎会是逃家偷溜那个视女王责任为天职宁可舍弃亲情终其一生未有违背的母亲居然会…偷溜这怎么可能?
小草心底浮现无数疑团照这么看来母亲当年是否也像自己一样为了某种理由不告而别偷溜出宫。
阿绫在杭州的第一个朋友就是我我们一起开诊一起收留孤儿照顾他们阿绫的心太好是烂好人一个经常连野猫野狗也捡回来养。
婆婆笑着说可是阿绫也有很风趣的一面孩子们跳蚱蜢的游戏就是她明的嘿!想当初那群蚱蜢本来是要下锅的却给她变成了这等把戏。
她胆子很大记得当年上游设水闸下游快乾死了她自己做了炸药三更半夜一个弱女子偷偷去把水闸炸得翻了天回来以后还行若无事地做早餐不是我一直逼问她还不肯说咧。
这…这是怎么回事?
前半段是对的可是后半段怎么会这样婆婆所说的真的是母亲吗?
自己的母亲居然有这样的一面小草脑里一片混乱。
她是个很聪明、也很坚强的女孩子而且不是一般肤浅的小聪明是真正聪明。我们努力化消人们间的误会可是困难重重我曾经想要放弃但阿绫一直想要坚持到最后她想让镇上的人知道仇恨、对峙并不能解决问题最后会一起走上毁灭的道路。
婆婆缓慢地说着她不断回忆当年与挚友相处的时光最后她成功了人们被她感化握手言和大家合力祈雨老天爷也终于下了雨。
婆婆指着茶几上的物件那是几只用草编织的灯草质粗劣极易伤手但灯却编的巧致精美足见编灯人下了不少苦心。
阿绫让大家编草灯奉献祭天求雨她自己建了个高台穿着白衣衫美得像个仙女一样在台上祷祝三天三夜。老天便下了雨。
小草知道这是所谓的筑积之法把众人的意念藉着某种仪式增幅传达给上天藉以祈求风调雨顺母亲以此法祈雨可谓别出心裁。
以后杭州城没再闹过旱灾可是这套东西就此传了下来人们用草编成某种东西送人藉以传达心意成了习俗。
婆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