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为了要照顾枫儿两人可说是寸步不离连紫钰那边也没时间去让兰斯洛整日对空长吁短叹最惨的还是小草尽管兰斯洛误当她是男性但枫儿的便溺处理却得由小草一手包办原因无他因为你是兔子兔子不会对女性有不规矩的动作。
这便是兰斯洛的理由。
就这样小草当起了保姆的工作好在她本就是女儿身做此工作也是公道只是以她公主之尊平日只有被人伺候的份今日居然落得如此下场惨喔!
不过在这段时间也让小草看到了兰斯洛的另外一面由于荒谬的父亲作用每当枫儿熬不住痛苦哭闹不休的当口兰斯洛就会在一旁用树叶卷成直笛咽呜咽呜
地吹起来随着笛声悠扬在每一个角落枫儿会停下动作宛如子女向父亲撒娇一般轻轻依偎在兰斯洛的身畔沉沉睡去。
沉浸在笛声中的兰斯洛表情会特别的温柔那种安静平和的微笑常看得小草呆呆出神在这个男人的外表下到底是什么呢?
对于能够进一步靠近这个问题的答案小草感到高兴虽然也不免有几分伤心因为让兰斯洛表露出这一面的并不是自己。
十余天的日子转眼即逝枫儿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今夜便是最后关键只要能熬过今晚枫儿便从此摆脱毒品的控制了。
为了防止枫儿在激动下误咬舌头所以她口内被安置了一团毛巾双手也被紧紧绑起。
为了怕有什么变故自晌午开始兰斯洛便一步也不敢离开虽说兽人的体质与人类大同小异但还是有所不同的而会动脑筋帮兽人戒毒的大概除了兰斯洛也不会有别人去做所以在毒素渐渐减轻的当口确实有可能生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突变。
再者负责诊断的小草在每日金针拔毒的过程中亦觉枫儿体内除了麻药的毒性外另有一种不知名的诡异毒素它胶缭深缠于腑脏、血液之间驱之不去教小草束手无策是以用药时分外小心以免药性互冲造成惨剧。
太阳西下微星渐升逐渐回复生气的枫儿安静的睡倒呼吸匀称该是无大碍了。
得以喘一口气的小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想找根柱子靠着睡一瞥眼看见兰斯洛倒在院子的槐树下呼呼大睡。
捉弄心起小草折了根草管悄声走近兰斯洛很小心、很小心地把草端放在兰斯洛的鼻间搔来搔去。
哈…哈…
兰斯洛涎着脸睡得香甜尽管小草百般逗弄但沉醉于梦乡的兰斯洛确实是具有猪猡般的特质天塌下来当被盖每当鼻头感到骚痒兰斯洛就翻身侧睡继续打呼浑若无事。
可恶就不信弄不醒你。
小草顽心大起跟着兰斯洛转东转西的。
啊!
一声惊呼却是兰斯洛不耐骚扰动奇袭一个侧身翻至小草腿上将佳人结实而充满弹性的玉腿当作枕头舒舒服服地大睡起来。
带着几许见腆小草芙蓉也似的娇颜绽放出凄清的笑容。
轻轻将兰斯洛的大头扶正温柔地替他把蓬草般的乱一根一根的梳理。
你啊真是个笨东西连我这样妩媚的美女都看不出来真是没用的家伙。
话意虽然在责怪语气却是轻柔呢喃好似在向情人撒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小草有了窥看心上人睡脸的嗜好睡着的兰斯洛脸上一片祥和完全不见白日的莽撞样。
我这样帮你整理像不像你妻子啊!小草温言笑着娶到我啊是你的福气唷小草人又聪明又能干女孩子会做的事她一件也不少长的不坏身材也很好你不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吗?
这样的话一般所谓的淑女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但是小草不同她一向认为勇于向心上人表达爱意并不是错事谁说求婚时候捧花跪地的一定要是男方。
切身的幸福只有自己才能争取。
但是自己真的能有幸福吗?
若是莉雅的身分揭晓所要面对的决不只是兰斯洛的反应这么简单。
抛弃女王的地位置所有人期盼于不顾对雷因斯。蒂伦王国而言莉雅无疑是千古罪人。
莉雅尚不敢做到这样的地步目前她只能用小草的身分暂时欺骗自己让自己藉此可以不去面对莉雅本应面对的一切。
一但身分被揭穿无论面对是怎样的残局也不管圣力能否使用莉雅都不得不回去担起她非担起不可的责任届时就算与兰斯洛的感情再好也只有分离一途。
那么说出自己是女儿身与否又有何意义?
唉!过往看民间的传奇小说总觉得里面的女主角太疑太傻只会一味祈求命运的施舍不会为自己争取幸福哪知事到临头方晓其中甘苦非不愿也是不能也。
世间造物弄人竟是一应若斯。
兰斯洛在梦里觉得身体颠来覆去颇不舒服猛地张眼一看大声惨叫连滚带爬瞬间窜出十丈以外。
你……你想做什么?可别以为大家熟就可以毛手毛脚的我……本大爷不来你们那一套的。
心惊胆颤地作了宣告觉小草低着头纤瘦的身子微微抽*动没有反应兰斯洛大着胆子缓步走近。
你在干什么啊……咦!你在哭什么?